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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护卫是忠心耿耿的,便照办。
临瑶死了的消息让淳朴的五仙族人哀痛不已,千年来的传统,自己的族长便是他们的信仰,如今族长没了,怪谁?怪刘夕。
继续,两个护卫趁热打铁,说临瑶在外面遇到了刘夕的手下,得知了老族长的死是刘夕一手安排的,年长的族人便也开始觉得不对,当年他们闯进翌阳军驻扎在琼山边界的大营,险些死绝,虽是刘夕出面救回的,可如今想来,亦是刘夕撺掇的。
流言,有时候也可以铄金,窸窸窣窣地悄悄话传出去比驿卒的脚步还要快得多,添油加醋也属平常,按着心情,自己理解,五仙族人开始说:“老族长就是刘夕亲手杀的。”
灵仪族人也逐渐听说了些许,便报给了族长,灵仪族长晃着手里的毒药,慢慢的捡起已经模糊不清的回忆。
当年皇帝只有十岁,驳回了处死官兵的奏折,琼山便与大俞驻军开始了对峙,直到顾敬翎来了,且死在了琼山,翌阳军没了统领,这件事便开始尘埃落定,没了下文,如此这般的联系,灵仪族长手里的毒药也开始晃不动了。
琼山族人自己开始偷偷传递消息,风如月和临瑶退回西郊之后与宴白、淳安婉说明了原由,宴白表示同意,“临瑶姑娘足智多谋,是个好族长。”
临瑶知道自己被夸了,还是被自己毁了婚礼的人夸,低着头笑着,“大人谬赞,我只是觉得能用的就用,实在不行,我就冲进去!”
她说着还握住拳头,举起手来,一点也不知道事情的危险程度。
风如月扇子收起,轻轻打在她手上,把她的手压了下去,“你还是呆着吧,就你的脚步,走到门口就被捆起来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嫌弃之下,是做了掩饰的爱护。
话锋
临瑶也是要强的女子,堂堂族长,有自己的骄傲,脚一跺,气急败坏地模样,“大人如此看不上我,那便自己去与琼山族人交涉吧。”
风如月没想到她会生气,眨着眼睛惊奇起来,“我说错了吗?你要是去了,刘夕把你绑起来直接抹掉,你根本没机会说话。”
他觉得自己没错,本来就是。
“对,你都对,是我不对,我不说话了。”
临瑶吼了一句,背过身去,气得喘气,肩膀上下起伏,双手垂在两侧,握起拳头来。
宴白和淳安婉看着两人忽然吵起架来,一时不知该劝谁,也不知怎么劝。
风如月脑子都蒙了,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逻辑?他头脑里笼成了一团,怎么捋也捋不通顺,自己哪里说错了,本就是很危险啊。
他看着临瑶的背影莫名其妙起来,望向宴白,似是想寻求帮助。
淳安婉看了一眼宴白,把他推了出去,“快,你跟他说说,真是一点儿也不让着小姑娘。”
夫人吩咐,宴白便是无奈也顺承,拽着风如月走出十步远,“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风如月听了一瞬困惑,“什么什么时候?”
刚问出口忽而迷雾散开,望向背对着他的临瑶,他皱着眉头思索,也想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宴白看出来了,这是比自己还要蒙,“你不能这么说话,小女孩儿,得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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