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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一闻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看着残忍得可怕，「等着你……求我上你的那天。

」江越空全身一颤，本以为费一闻要强来，但却忽然停止动作，还说出如此伤害尊严的话，心里难免受伤。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噢？江总，话别说得太绝了。

路……还长着呢。

」费一闻理了理头发，「我明天就回国了。

」「呃？」费一闻的态度转变得太厉害，江越空一下应接不过来。

「你……明天走？」「怎么？不是讨厌看到我吗？干吗还摆出一副舍不得的表情？」明明是玩笑的话语，费一闻却说得格外刺耳和冷酷。

「我……是讨厌你！

最好你赶快滚，赶快消失！

」江越空身体抖了抖，但声音全聚集在一点上，吼向男人。

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江越空。

费一闻残忍地歪笑了一下，「江总，再见了。

」不得到对方的回答，费一闻便转身离去。

江越空没想到他说来就来，说走也立刻就走。

他以为……他会更不要脸一些的。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越发远去，心里有些哽住的东西。

刚才费一闻的一句「再见」，就像永别一样……江越空对自己莫名的情绪又觉得好笑，他理好衣服，觉得应该高兴才对。

江越空的感觉没有错，费一闻说了「再见」后，果然没有再来纠缠自己了。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给费一闻住的酒店打了电话，前台小姐告知他费一闻已经办理退房手续拖着行李离开了。

怎么说都是合作的伙伴，不去送他是不是不太好呢？可之前已经将话说得那么绝了，现在再见面，不是更尴尬吗？可不知道怎的，在费一闻离开后的几天里，江越空又反复想起费一闻的事。

两年前他总是会在那场疯狂的性事里记得他们的热情，而如今，他却一直想着费一闻说过的话。

然后一种奇怪的想法开始出现了。

江越空从未注意过费一闻的年龄，才二十岁的他应该还算是孩子吧。

自己这么说他，是不是会伤害到一个少年的心和自尊呢？而且两年前的那一晚，江越空喝得太醉又嗑了很多药，他也不知道两人是如何进了酒店上了床的。

会不会是自己勾引他的？那他是不是算引诱未成年发生性关系呢？也不知道那时费一闻过没过法定的成年年龄……唉。

江越空没想到，费一闻走后，他还会如此低落。

总念着自己是不是伤他太重了这个想法，令良心更加愧疚。

他真的还是孩子吧。

这么想的江越空更加不安。

下次见到他再和他好好谈谈吧。

江越空安慰自己道，但想起自己不想看见他的事实，又倍感矛盾。

才一个星期的时间，江越空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哲学家一样，思考了很多自己以前从没考虑过的问题，关于青春，关于时间，关于伤害，关于很多。

但当然，全都是关于费一闻的。

他觉得自己确实伤害了费一闻，无论从心理上还是身理上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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