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我不会哭除非实在忍不住
安欣一般不会哭,除非实在忍不住。
这一次,她哭了很久。
严初九就那样抱着她,陪着她,任由她哭。
当他感觉怀里没有动静的时候,垂眼看看,发现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像一只受了伤又疲于奔命的小兽终于回到巢穴的模样。
严初九心里满是疼惜,甚至有种不该有的冲动。
然而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一阵,安欣才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冷硬,露出了底下那层脆弱。
下一刻,她就伸出了手,开始解严初九衬衣上的纽扣。
严初九的身体微微一僵,“安欣?”
安欣没有停。
她缓缓地解开所有纽扣,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那上面有海水和岁月雕刻出来的肌肉线条。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看得懂的地图。
“别说话。”
安欣眼里有一种光,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燃烧着的东西,然后翻身低头吻住他的唇。
严初九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心里忽然明白了。
她需要的不是安慰,或温柔,而是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可以把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全部倒出来的出口。
安欣拉开了自己皮衣的拉链。
嘁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皮衣被她甩到一边,露出里面山峦起伏的曲线,然后她捧着严初九的脸。
“初九。
我不是一个喜欢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
从小到大都不是,我妈噩耗传来的时候我没有哭,我爸走的时候我也没有哭,一个人在国外过年的时候我同样没有哭。
所有人都说我很坚强,说我很冷静,说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
可我不是没有感情,我……”
“我知道,我知道!”
严初九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安欣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她什么都不再说,再次吻住了他,这次吻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车厢里的温度在升高。
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外面的夜色。
远处的海浪还在拍打着礁石,似乎在为这一切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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