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小将军和疯批太子7(第3页)
可那年冬天,出事了。
元晚廷突然离世,让元阮氏从此记恨上了晚晚,她把所有的罪过全部推到了她身上。
可她不知道是晚晚那次落冰是被元明荟骗出去玩,故意诱骗她往冰上走的。
元晚廷扑过去拉住冻僵的晚晚,自己踩空坠入冰河里。
他接到消息,派了百来十人去找,都未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元阮氏认定他没了,趴在冰面上哭喊着,甚至还想再次把晚晚推下去,让她去陪葬。
若不是他紧紧抱着晚晚不放,如今恐怕这世上再无晚晚。
从那以后,晚晚再也没有穿过女装,也从未看她笑过。
他将知晓的所有事告诉给元阮氏听,她非但没有理会,还骂他偏心,只管自己的女儿,从未顾及过自己的儿子。
他那时还一度怀疑晚晚并非她亲生,可她生下晚晚那日,他分明是在家,那是她的女儿,她为何如此待她?
三年前,俩人起了冲突,他带走了晚晚,远走边关未再回过家。
她把自己锁在院中,未再踏出半步。
元丰看着灰蒙蒙的天,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元歌仍站的笔直,看着眼前一个个来报名的将士。
“或许,你在这里才是自由的。”
轻声说完,回了营帐,还有些军务未处理完。
……
福寿寺,正敲着木鱼的清远猛然睁开眼,面露凶光。
只一瞬间,便恢复平静。
他又想起那个落雪的冬天,一个浑身冻僵的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叫着哥哥。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她异常亲切。
他想靠近她,可身体止不住的往下坠,跌落黑暗前,他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蒲团上。
轻轻闭上眼睛,呼出一声佛号,再睁眼,眼下一片清明。
起身走到案几边,倒了杯茶,透过缥缈的热气看着窗外,干枯的树叶正随风一片片飘落:
“冬天,又快要到了吗?”
门口的小僧,听到他的话,轻声开口:
“师父,给您加厚的被褥已经铺好,过冬的银炭也备足了。”
“嗯,好。”
清远看着窗外,思绪飘到三年前。
他初次来西晋,经过万丈崖时,一群人正围着一个满脸血迹的年轻人。
见他光头、手持禅杖、拿着钵盂,和尚模样,便把那人代交他为照顾。
他一眼便看出蹲在那人旁边的小将领是个女子,可周围的人如同没看到一般,还连声称呼她为小将军。
既然如此,他并未说什么,只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代为照顾。
临走前,那英姿飒爽的女子给了他一个荷包,里面塞着几十两碎银子,让他留着找个郎中给那重伤之人瞧病。
如今荷包还在,只是隐约觉得异常熟悉,那荷包上的青竹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收回思绪,喝了口茶,闭上眼睛。
……
京城,太傅府。
慕容翀刚进门,一家老小朝着他跪拜行礼,他上前伸手扶人,被太傅出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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