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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换话题了?怎么说这么感性的话,是想要报答我吗?很简单啊!
按照我们中国的说法,你就以身相许,陪我一辈子吧!”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笑着将这些话说给他听,他却丝毫不认为我是在开玩笑,非常认真而严肃的点点头,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一定做到。”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模样,反倒让我感动之余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硬邦邦的男人啊……
事态果然还是朝着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在3月份报纸上公布了四国两大阵营意图分离德国,使之成为代表不同利益的东西两德的计划后仅3个月,西方占领区率先有了行动,他们调整了占领区境内的流通货币,并开始重新发行新货币。
西方三国对各自占领区内原本分别发行的货币进行了整合,并统一发行了所谓的西德马克,而与此针锋相对的是,苏联占领区也在短短三日后发行了东德马克,此举彻底象征了东西德的正式分离,也意味着这两大阵营在政治合作上的彻底决裂。
德国国内发生的巨大变化,同样也让奥地利人心惊肉跳。
尽管奥地利在战后没有象德国那样被受到四国的严厉清算,但是奥地利很久以来在政治上一直是以德国马首是瞻,如今德国分裂成东西两个国家,所有的奥地利人也开始担心起来,他们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步上德国的后尘,毕竟现在的奥地利也是一个没有主权,由四国共同监管的战败国。
在家里,叔叔总是为此长吁短叹,生怕突然哪一天奥地利也突然被生生给分成几块,国将不国。
他时刻关注有关德国一切的动向,每天的《维也纳日报》更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翻了个遍,丝毫不放过任何可能与将来奥地利走向有关的信息。
对于这些政治上的风云变幻,我并不象叔叔那样认真,因为在我心里,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奥地利会不会步上德国的后尘,而是爷爷和维罗尼卡到底何时会有消息?!
又过了些日子,在德国被象征性的分开后不久,就在第14届奥运会在英国伦敦拉开帷幕的时候,我从电台里听到了爷爷的消息。
只是这个原本足以让我感到欣喜的消息带给我的感觉却是震惊和害怕,因为一直迟迟未见消息的爷爷居然是以捷克头号战犯的身份被押解到了布拉格等候审判!
捷克这个国家就和波兰一样灾难深重,他们人民身上的血泪史与纳粹的冤仇又多又深,几乎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现在爷爷以头号战犯的身份重返捷克,那里的人民会轻易放过他吗?他已经年纪这么大了,还能经受地起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吗?
一得到这个消息,我连夜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便急急地告别叔叔一家,乘上早班火车,赶往捷克的布拉格。
幸好现在学校放暑假,使我有足够的时间打听详细的消息,否则,我真的不知该如何事好了!
到了布拉格后,我一下火车立刻就去当地的报社打听这次候审战犯的详细情况,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象爷爷这样作为某地的头号战犯被直接押解到当地接受审判的战犯有好几个,从战犯简历上看,爷爷军校里的同届校友,当初德国派驻比利时的军政总督冯?法尔肯豪森将军此次也在遣送候审之列,单从战犯性质上看来,1948年审判的战犯多为当初德国驻军于某地的军政要员。
我好不容易软磨硬泡,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从报社里打听出了关押爷爷的地点,一出报社,我连忙叫了部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在高大而幽深的监狱门口,当我提出要见曾经的纳粹元帅冯?施特隆德时,门口守卫的卫兵立刻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爷爷。”
我不想和无关紧要的人多做解释,于是便简单的回答道。
他听我这样回答,立刻用质疑的眼光将我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个遍,那眼神似乎在说:看你浑身上下没一点象西方人的影子,你和他会是祖孙关系?简直是胡说八道!
可能是因为我和纳粹有了些联系,于是这个年轻的士兵对我态度明显比刚才问话的时候凶狠了许多,他不耐烦的斜睨了我一眼道:“小姐,这里不是你随便开玩笑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捣乱!”
说完,便不再理会我,无论我如何与他交涉,他都只是冷眼看着前方,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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