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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许缄开心地继续讲:“我还在上小学的年级,就让我自己出去生活,断了我经济援助,要我自己靠预言术赚钱。
我可才七岁啊!
他们简直是禽兽!”
感受到许缄的眼神,齐汾又点点头,感觉自己像在哄孩子:恩,同意,是禽兽。
“于是我就跑去跟老师哭诉,说家里破产了,父母跑路不要我了,现在我几乎成了孤儿。”
许缄对自己当年的事迹沾沾自喜,“然后老师就把我带回家住,让我跟他的儿子住在一间房子,给我提供食宿和学费,比我父母对我都好,简直天使下凡。”
齐汾未等许缄示意,就先点头。
“他们儿子更是天使!
我爱死他了!
帮我做作业,给我吃好吃的,陪我打游戏……”
许缄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关于老师儿子的优点,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儿。
后来姜牧跟齐汾解释,许家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古老的同时意味着规矩多,事儿多。
许缄作为继承人被培养,更要遵守无数的守则,被各种自己都不理解的责任束缚,从小就失去了童年,又被突然惩罚性的赶出家门。
虽然现在许缄讲的没心没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当时还只是个孩子的许缄在茫然无措的同时意外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一下子就沦陷了。
“……而且很帅。”
许缄总结,然后等着齐汾点头。
齐汾点点头。
许缄自豪地说:“这就是我初恋!”
“然后呢?”
“然后我被揪回家去了。”
许缄垂头丧气,“被迫继续学那些一点都不好玩的东西。
你说学个预言术,不能预言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不能预言会改变世界大环境的事情,只能捣鼓一些小事儿,有什么用呢?!”
“初恋呢?”
齐汾好奇地追问。
“我不擅长预言术,时灵时不灵的,所以一直被关在家里学习,等放出来时候发现初恋生病死了,老师也搬家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许缄闷闷不乐地把齐汾的手机从锅里捞出来,拿一块布擦干,“后来我就不断地使用预言术,想知道初恋死后投生在哪里了,但只得到一个名字。”
齐汾猜测:“项旭辉?”
“对。”
许缄把手机递给齐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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