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页(第2页)
正如舒绿所预料的一样,游王妃果然说动了牧王爷重新派另一个仵作去城外开棺验尸。
游王妃哭诉得声泪俱下,悲愤地控诉说王爷您不信飞儿是清白的,现在有机会证实了您却推三阻四,难道在您心目中庶子比嫡子还重要吗,等等等等。
没有了关侧妃在一边阻挠,游王妃对牧王爷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被游王妃弄得心烦意乱的牧王爷,也对牧若豪以及那个仵作起了疑心,终于答应让别的仵作去验尸。
他本来说,验尸又有什么用?能找出什么来?游王妃却说,那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那仵作在王府侍卫们的护送下快速出城,又在完事后赶了回来。
这时,天方过午,时间还早,关侧妃还在普化寺里美滋滋地陪着寿春太妃上香说话呢。
万里和展眉动棺木的时候非常小心,在验尸完毕后抹去了一切痕迹,所以牧王府的人并没有察觉出棺木被人动过。
新仵作给出的验尸报告,果然和原来仵作给出的内容差别很大。
牧王爷一听说女尸身上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手指甲缝里也残存着凶手的血肉,而怀孕的时间竟然已有四个月——就明白了八九分。
他可不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王爷的。
将这些前后矛盾的事情一对照,其中的疑点,不用别人替他分析他也能看出问题来。
牧王爷当机立断,又让人将原先的仵作抓了过来。
那旧仵作本来就心虚,被牧王爷一逼问,甚至都没动用私刑,就屁滚尿流地招了。
原来,他欠下了一笔不少的赌债,是关侧妃派人替他还了债,再让他到府里来替她做事。
“王爷,我也是被逼的呀……”
那仵作磕头如捣蒜,被牧王爷靛青紫黑的脸色吓了个半死。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仵作,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卷进这种内宅乱斗了去了……他深深地懊悔着。
可是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了,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游王妃把事情推动到这一步,反而暂时按兵不动,既不火上浇油,也不趁机替儿子求情。
牧若飞的自由不需着急,他现在置身事外是最好的。
如今最重要的,是要趁热打铁,把牧若豪解决掉。
牧王爷还是不愿相信,他的豪儿居然会是杀人凶手。
何必呢?就算他不是世子,但依然是堂堂的王府公子啊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让人先把那旧仵作关起来,径直又冲到了牧若豪屋里。
牧若豪经过了一个白天,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疯态,似乎还更加严重了。
他屋里的丫鬟们都被游王妃先关到了别的院子里,只让家中的侍卫守着屋门,不许他自由进出。
“父王父王您来救我了”
牧若豪正在屋里像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整个人狼狈不堪。
本来就极平庸的五官被披散的头发覆盖去了大半,状若疯魔,牧王爷一眼就心生厌恶。
这就是他以前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宠着的儿子怎么就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牧若豪”
牧王爷冷喝一声,怒道:“那叫翠羽的丫鬟,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