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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虽是问句，竟是回答了齐长老的问题了。

齐长老一愣，又是一惊，将这句话细细咀嚼了一遍，便怔愣在那里。

祭酒和他说过瀚渺大陆之上有变数的存在一事。

那还是柳端澄结丹之时，祭酒说的。

当时，他就觉得是柳端澄，但是，无论他怎么追问，祭酒后来都没有明说过，也没见他对柳端澄有所关注，他也就放开了。

毕竟，他自己干着急也没用，还是自己密切注意着柳端澄，静观其变吧。

变数一事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个难过的坎！

虽说没有明说，但是，他也知道这变数对于瀚渺大陆未来的发展走势是有着决定性的影响的。

他从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就一直操心着，揪心着，如果是好的影响也就罢了。

奈何变数一词的意思就是不确定啊。

也就是说，一般会有五成的机会是坏的影响。

好坏参半才叫变数。

怎奈何，祭酒是个淡薄的性子，见他总是放不下，还叫他不要轻易插手此事，免得违了天道！

可是他惯是操心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在意这样生死攸关、关注全瀚渺大陆如今的修士、甚至未来的修士的大事！

卦象之中。

出现变数是正常的。

毕竟世事无常，卦象就是占卜天下事，未来事的。

世事都是有无限可能的。

但是。

如今，出现了变数的变数，虽然他不会卜卦，但是。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

更何况他长年都跟在祭酒身边。

有什么没见过的？以他浅薄的卦象知识，都觉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立刻追着又问了一句：“何解？”

祭酒并未多加解释，仅仅是叹了口气。

摇头：“难解！”

齐长老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连祭酒都无解，那这瀚渺大陆之上还有人能够解开这卦象吗？最后会不会彻底的影响到他们修补黑洞的大事？

祭酒不知道何时，又折返了回来。

凝视着依旧排布在石桌上的卦象，最终也只得悠悠的叹了口气：“变数的变数。

从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如今，本座能得此卦，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但是，这天意如何，本座却是无能可解了！

也罢，天意难测，天意难测啊！”

祭酒排布出这样的奇卦，自己也从未见过，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推算错误，便又推算了一次，可是，第二次，乃至第三次，第四次……仍然是同一个结果。

这就证明没错，他确实推出了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卦了。

对此，他其实还是比较淡定的，倒不是在于对这件事情不感到忧心，而是作为一个专门研究易数的修士，他本能的对这个卦非常的好奇，有研究。

只可惜，这卦他看是看的懂，但是却是无法下手，无从破解的。

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他自身境界的诧异，就好像一个才学会说话的孩子，让他去出口成章是多么的困难与不现实。

因此，如今也只能将之归于不可解的天意罢了。

其实，原本的变数自从应在了柳端澄身上后，虽然仍为变数，但是却不会那么使人忧心，隐隐带着点吉星高照的色彩，这在变数里面虽然不多见，但是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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