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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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钦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慢慢凑近秦瑞安，仔细地观察他的神色，想从中找出一些破绽来。

真的不是演的吗？

秦瑞安抬手，挡住了他的脸，把人又按了回去。

“以后在我没看见你的时候，不要突然靠那么近。”

“为什么？”

祝钦作不解状。

“想杀我的人太多了，我很难保证不会把你错认成刺客。”

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祝钦心中悚然，差点忘了这里不是法治社会了。

“为什么有人想杀你？”

这话刚说出口，祝钦就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生在帝王家，兄弟相残之事再正常不过了。

秦瑞安盯着他看，那视线像是要把他看穿，祝钦被他看的不自在，刚准备问他怎么了。

眼前事物陡然变换，他被抓着手腕按倒在了床榻上，秦瑞安放大的面容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忽然变得狭小的空间里，祝钦听见了他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难道你不想要我的命吗？”

什么？谁要秦瑞安的命？我？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他只会喜欢死秦瑞安！

“如果不是我带兵攻破了魏国的京都，你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祝钦瞪大眼睛，这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你不恨我吗？”

秦瑞安看向他的目光幽深，望不见底。

祝钦听到他这样问，却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怎么可能恨秦瑞安，而且站在现代人的立场上，历史从来都是成王败寇。

但是困在这个身份里，他似乎应该去恨。

身下人的那双眼睛里掺杂了多种情绪，却没有仇恨和恐惧。

久久未等到回答，秦瑞安也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你害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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