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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娘很是无语地看着张赐,问了一句“啥叫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怎么没看出来?
“哼哼,你能看出啥来?男人的心思,我最懂。”
张赐哼哼地说,十分得意的样子。
陈秋娘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说:“你当宝的,别人不一定就当宝。
你跟那鹓鶵腐鼠有啥区别?”
“一个人,站在这个位置,女人也是锦上那朵花。”
张赐说。
陈秋娘立马打趣:“哦,那你是无冕之王,我是不是也只是那朵花啊?”
“乱说话,该打。”
张赐在陈秋娘屁股上拍了拍。
“说中心事,就揍人。
不要脸。”
陈秋娘叫起来。
“你明知你对我意义非凡,比我生命还重要,还说这种话来气我。”
张赐神情严肃得吓人。
陈秋娘拍开他的手,说,“不理你,开个玩笑也不行。”
“我怕你心那样看低我,亦看低你。”
他说,语气神情还是严肃得很。
陈秋娘亦觉得这个玩笑过火了,便低头愧疚地道歉,说:“好了,是我不好,莫生气。”
“云儿,你记得,你比我生命还重要。”
他很郑重地说。
陈秋娘点头,“嗯”
了一声,眼泪簌簌滚落在襦裙之上。
张赐伸手替她擦眼泪,低声问:“很感动吧?”
“特感动。”
她回答。
张赐呵呵轻笑,尔后说:“快用膳吧。
豪门盛宴的东西浪费了的话,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话说。
文人一旦从商,那心可真黑啊。”
陈秋娘已在他身边坐下,正在检查自己方才咬的地方,却听他来了这么一句,便问:“好端端的,怎么说这话了?”
“就是感慨一下陈文正那样欲要兼济天下的读书人,一旦从了商。
这简直就是逐利高手。
还有你那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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