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远比什么都没说要来得好。
接着,桑田常信和尚在益田等刑警簇拥下,进人大厅。
害怕的禅僧竭力维持威严,不期然地与黑衣阴阳师相对峙了。
数小时前……不,那仅仅是六小时前的事。
我们硬把睡着的鸟口唤醒,移动到禅堂,当时应该是黄昏五点左右。
看到禅堂内部的瞬间,那种无以名状的感动‐‐虽然说法夸张了一些,但我一生可能都无法忘怀吧。
没有声音,也没有气息。
然而里头坐着众多的人。
人口处站着一名警官监视着。
当然,卫兵既没有说闲话,也没有解除立正不动的姿势,却怎么样都格格不入。
平常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制服公仆,在禅堂里却显得俗不可耐一一变得只是一个古怪的异类分子。
就连警官看起来都如此了,我们简直是糟糕透顶的闯入者。
紧张的空气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无礼之徒的容身之处。
我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也不敢坐下,只能歉疚万分地缩在房间一隅。
半晌后,一名僧侣回来,接着另一名僧侣出去了。
看样子僧侣们正一个一个依序被叫去侦讯。
进来的僧侣无言地站到自己的座位一一&ldo;单&rdo;前面,深深行礼后右转,再次行礼,背向&ldo;单&rdo;的方向踏上,然后坐下。
右脚放在左腿上、左脚放在右腿上,前后左右轻晃身体,调整坐姿。
他眼睛半眯,调匀呼吸之后,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他是在集中吗?
还是在扩散?
两者都不是。
有人说,禅能够培养注意力。
我也曾听说,禅是一种冥想法。
但我觉得完全不对。
有人说坐禅是赌命的修行。
也曾听说禅并非如此热切的行为。
我觉得这两方说得都对。
毫不热切地,赌上整个人生打坐。
果决。
不,太果决了。
若非怀抱着巨大的热情行动,连琐事都无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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