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演了条狗(第5页)
清晰的下颚线,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彰显着一种冷艳而高贵的气质。
花木槿凑近一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是清晨的花香,又似幽谷的兰香,令人心醉神迷,陶醉不已。
贺伊人慵懒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迷蒙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消散的睡意。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动作稍显仓促,然后定了定神,将身子坐正,试图掩盖住刚刚睡醒的窘态,重新展现出清冷的气质,还未来得及整理好情绪,就又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她安静的睡颜上,那一抹尴尬的神情还未完全消散,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卷。
车子上就花木槿和阿卓清醒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忽然,阿卓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羡慕地说:“花木槿,你艳福不浅啊。
夹在两个大美女之间。”
花木槿用右手吃力地撑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艰难地对阿卓说:“我酸死了。
今天要是不来,你们就惨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但也透着对阿卓等人的担忧。
阿卓缓缓动了动胳膊,满怀好奇地问:“你们怎么知道地方的?幸亏有你解围,不然我今天差点被绝后了。”
此刻他的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
花木槿给刀笑笑使了个眼色,眼神仿佛带着无声的命令,示意她揉揉肩膀。
紧接着,他面向阿卓,认真地说:“贺伊人给我们发了位置信息,叫我们一路上跟着,不要暴露,还让我们报警。”
阿卓若有所思,目光游离,表情凝重。
没一会儿,他恍然大悟,狠狠拍着大腿说:“贺伊人演了一出好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让警察知道了我们具体的位置,幸亏我们被救了。”
说完,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花木槿看着坐在副驾驶的阿卓,只见他穿得破破烂烂的,疼得嗷嗷直叫,不禁打趣道:“你们平常一个个火眼金睛,咋的今天进沙子了?被人家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啊?”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花木槿将贺伊人扶正,动作轻柔而小心,然后凑到阿卓耳跟前,压低声音问道:“贺伊人没被侵犯吧?”
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紧张。
阿卓着实看不惯花木槿风流成性的做派,表面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错觉,暗地里却喜欢出入花花场所,在那醉生梦死,堕落沉沦。
花木槿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一边说:“瞧你那熊样,衣服被撕得稀巴烂,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阿卓咬了咬牙,狠狠回击道:“有我在,贺伊人就不会被欺负。”
坚定的神态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誓言。
贺伊人半睁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别吵了,今天要不是花木槿,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被改变。”
说完,她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话语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贺伊人迷糊地看着花木槿,双颊苍白,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神色凝重地叮嘱他:“当你看到周紫荆声嘶力竭的求救声,那冲破喉咙几近破碎的呼喊,你就不会去嘲笑阿卓了。
大家都在这场混乱中挣扎,谁也不比谁轻松。”
花木槿将衣角扯了扯,身子坐直,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车子堵得慌。
阿卓想逗贺伊人开心,刻意提起表演的事,用夸张的语气问:“你为什么演一条狗?”
花木槿听了这话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对方,嘲讽地说:“猪脑子!”
轻蔑的神情和肆意的笑声让人感到十分厌恶。
贺伊人双手抱在胸前,淡定地说:“这个角色是一个无名的角色,没台词,全靠眼神和动作来演绎,挑战还挺大的。”
她的神情从容,仿佛早已料到阿卓的反应。
贺伊人想到阿卓的角色,一下子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缓过来,才说道:“我觉得有个角色适合你,掏粪的,疏通管道。”
眼神里满是调侃。
阿卓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又爱又恨,最终却只是无奈地说道:“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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