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她吹弹可破的细致脸庞上更添光彩,令他看得入迷,脱口低语,“你笑起来更美了!”
毫不掩饰的赞美令初涉情场的仪娴脸泛嫣红。
“或许你会怪罪我利用行歌来打探你的隐私,可是我不得不如此,因为良机易逝,我得把握住机会。”
他微微一笑,“不要生我和行歌的气,好吗?”
低柔的嗓音有安抚人心的效果,宾上轿车在他娴熟的操控下平稳滑行。
台北市的交通路况仍是“柔肠寸断”
,但走走停停并没有防碍到两人的交谈。
“我知道你喜欢吃清淡的日本料理、微带苦味的纯巧克力、弹得一手好钢琴、讨厌人家送花和写情书。”
说到这里,他不禁发出轻笑,多亏了行歌的通风报信,才没让他误打误撞冒犯了仪娴的禁忌。
她脸色微红,为自己辩白,“好好的花种在土里不是很好吗?就为了一时赏玩而剪下来不过短短数日,有什么意思?”
“那情书呢?”
颜行雍状似轻松地逗弄她,“你真的讨厌人家写情书吗?”
羞赧的她不知不觉地打开了糖盒,把玩着一颗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支吾其词。
“那是……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写出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不是很奇怪吗?”
颜行雍哈哈大笑,“那么,如果是认识的人写出不太肉麻的情书呢?”
“颜大哥你取笑人!”
仪娴露出小女孩的娇态薄嗔道。
她拆开了包装纸,将一颗巧克力送进樱唇中,转头望向车窗外流金似的车阵。
差点忘了,她还只是双十年华的女孩子,即使聪慧可人也还年轻纯稚,现在正揉合了少女与女人两者之间的魅力,再过几年又该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光景呢?颜行雍不禁心旌荡漾。
“也赏我一颗糖吃吧?”
他开口要求着。
仪娴不疑有他地剥开一颗巧克力送到他唇际,纤纤玉指自然也不免“惨遭狼吻”
。
她急急收回自己的手,心兀地一跳。
而“肇事者”
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
咀嚼着口中浓郁醉人、微带苦味的香甜,两人都不再言语,车内的气氛陡地变得亲密异常。
在国家音乐厅聆听俄国交响乐团的演奏时,彼此更是难得交谈。
回程的时候,那种亲密的气氛已然降温,一路上,颜行雍妙语如珠,风趣幽默的言语令她开怀而笑,也在他的自我报告中了解他许多事。
她知道他喜欢莎士比亚,而中国古典文学、水浒传、三国演义更是他从小便着迷熟读的。
令人觉得惊奇巧合的是,他的生日比她晚两天,同样属于狮子座。
此外,她还发现他竟然曾经学了九年的小提琴。
“可别再叫我献丑,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他扮了个愁眉苦脸的表情,“我妈妈直到我十六岁才猛然省悟,她这个儿子没有做音乐家的天分!”
“能有几个马友友、简文彬呢?”
仪娴淡然一笑,双眼因愉悦而显得晶亮,“但是,也不全然是白费吧?至少这几年的苦心练习能让你多些音乐素养,也培养了好耳力,不是吗?”
“还好!”
他难得含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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