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风雨欲来(第6页)
果然那和蔼白衣老者脸色沉下来:“我道那青帮为何敢如此。”
说罢也不理会红衣老儒尴尬,转身对另一边正在手谈的红衣老者道:“青空,青河说的可是事实?”
青空面色平静点头:“那曾黎我曾见过一面,胆小迂腐,根本不可能领会浩然之气。
其女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颇具胆略。
但,自古以来从来只有女先生,没有女大儒。
荡魔笔留在曾府如明珠暗投,早就该回归书院。”
那白衣老者听得他如此无耻之言,只气得直喘气:“这就是你们做下那灭门之事的由来?”
青空和青河并不说话,青空对面白衣老者摇头叹息一声,推倒棋局愤然而起:“避重就轻!
道不同不相与谋!”
说罢便抬腿便走。
那青河急声道:“秦首席,留步。”
见他并没有停下来,更加急切道:“秦天海,我们现在是在说联手去太初要说法,唉,你别走啊。”
秦天海并不理会,只远远传来声音:“如此无耻,如此不择手段,真与尔等为伍,某怕儒道蒙尘。”
青空沉声道:“要做大事总要有人牺牲。
何况,我等也是为儒门未来,才设法追回儒道至宝。”
“冠冕堂皇,无耻之尤!”
白衣老者怒目圆睁,说罢同样推棋而起。
那青河慌乱道:“院长,我等皆是为我儒道存续。
院长。”
院长并不理会,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青河如热锅上的蚂蚁:“兄长,这,你看,这如何是好。”
青空依旧脸色淡淡,平静道:“何必惊慌,计策早已定下。
今日来此本就只是让他们知晓,届时好处到学院,他们还不是只能捂着鼻子认下。”
青河一呆:“兄长何时做的计策。”
青空微微一笑:“许多年前,那曾家老糊涂还未死时为自己孙女求取陈家一桩婚事。
本就是曾家高攀,陈家不欲理会,本已经随着曾黎死去作废,奈何荡魔笔又出现。
呵呵,财帛动人心。”
青空笑得阴险。
青河兴奋攥拳:“如此即便太初门也不便出手,父母之命,如何能让那曾家女儿左右。”
青空看着远处天空微微一笑,下棋的乐趣哪里是修者能明悟,一群莽夫只知打打杀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