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那手的主人面上是人畜无害的笑意：&ldo;老人家，我们听闻此地有恶犬作祟，欲要为民除害，你可知那恶犬的下落?&rdo;

老翁不答反问：&ldo;姑娘，你便是在云研处求医的外乡人么?&rdo;

‐‐毓秀镇算不得大，不过两百余户人家，居住在此之人大抵沾亲带故，酆如归与姜无岐到这毓秀镇仅仅半日，毓秀镇来了两个外乡人之事已然传遍全镇了。

酆如归颔首，却又听得老翁提醒道：&ldo;三年前，云研曾医死过五人，你与……&rdo;

老翁定睛瞧了姜无岐良久，才续道：&ldo;你与这位道长还是尽快离开他那&lso;珍宝馆&rso;为好。

&rdo;

云研曾道除却樵二，这毓秀镇无一人将他当做大夫，便是由于他曾医死过五人之故么?

但为医者亦有力不能及之时，如何能救回所有托付于他的性命?

酆如归这般想着，却并不反驳，反而附和道：&ldo;多谢老人家关心。

&rdo;

老翁见酆如归姿态恭谨，不免多言几句：&ldo;云研自小孤苦，他学成归来，开了医馆后，吾等自是多加照顾，一有头疼脑热都去向他求诊，没曾想，他竟是害了足足五人的性命。

&rdo;

酆如归脑中灵光一现，正要作声，左手却是被姜无岐捉住了，姜无岐接着在他掌心写道：你问问这老翁，那五人之死可是与那恶犬有干系?

这姜无岐与自己委实是心有灵犀，酆如归趁机捏了捏姜无岐的手，才问道：&ldo;老人家，那五人之死可是与那恶犬有干系?&rdo;

&ldo;似乎有干系，又似乎没有。

&rdo;老翁犹疑许久，&ldo;老朽上了年纪，有些事记不得了，但应当有干系罢。

&rdo;

酆如归复又问道：&ldo;那你可知那恶犬的下落?&rdo;

&ldo;那恶犬的下落……至于那恶犬的下落……&rdo;老翁满面歉然，&ldo;老朽不知，但老朽十几岁时似乎被那恶犬咬过一口……不，是二十几岁罢……又或是三十几岁……&rdo;

这老翁显然已糊涂了，他之言语究竟有几分可信?

酆如归面上不变，未免耽误时辰，出言辞别老翁：&ldo;叨唠老人家了，我们再去别处问问罢。

&rdo;

老翁正在专心致志地思索着他究竟是几岁时为那恶犬所咬，充耳不闻，还未想个明白，酆如归与姜无岐已然消失于雨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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