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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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他喃喃着。
“……”
嬴寒山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看见母亲时,我犹然幻想那或许只是长得酷肖的?两个人。
母亲生下我后缠绵病榻,常常数月不起,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母亲,也未曾想过她是修仙之人。”
“但看到父亲时,我知道这是真的?了。
自我小时父亲就差不多是那副样子,至多多了些白发,似乎老了,又似乎没有……”
他的?指尖抵在嬴寒山掌心,一片冰凉。
“我父母,怎会是兄妹……”
这时候说什?么安慰他的?话都是片儿汤,嬴寒山只能攥了攥手:“先?别想这个,往好里想,仙人身消而魂魄不散,苌前辈如果?真的?是修士,或许还有挽回的?方法。
你母亲现在也还平安,我们此次来臧州,就是要救她。”
“此后不管有什?么内情,都慢慢解释。
我们了仇,救人。”
苌濯看着她,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一言不发地坐了一阵,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啊了一声。
“刚刚斥候有报,”
他说,“叶城外?七十里,有异动。”
“并非军队行军,也不是朝向叶城来的?,斥候所言,有一队似军而非军的?人马,正在附近的?县城村庄中……”
“搜集幼儿和面容端正的?年轻男女。”
第120章某某的不奇妙冒险(上)
斥候兵是群面目模糊的人。
将军说派骑兵某营某队,说的就是这一营一队里的几十个人?,将军点?哪个将领,那点?的就是这个姓某名某某的大将。
但将军说派斥候兵,就好像是从一坨黄泥里揪出来一块在手里团吧团吧咻地扔出去,大多数时候这团泥丸子能带着情报滚回来,再被揉进黄泥,也有时候不知道滚到哪里,回不来了。
没有人会说某营的某人?战死了,他们只会说折了一个斥候兵。
当斥候兵陆仁某一脚踩进那坨疑似黄泥又疑似什么别的更糟糕的东西?时,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段内容。
这年轻的斥候兵用力地把脚从这团黏糊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中拔出来,并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刚刚那段不要命的奔跑让他崴了一只脚,现在爬起来都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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