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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象征福寿,闻人玥的耳垂像她妈妈一样,只有一点点,珍珠似地温润。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耳朵,于是没有理两位表兄表姐。
可他们愈发得意起来,上来揪住:“耳朵生得小,听不见是不是。”
整张脸都被揪得扬了起来,闻人玥还是笑着抓着伍见贤的手求饶:“见贤表姐,轻一点,疼。”
喊得伍见贤也不好意思了,又看见师叔们走过来,于是搓着她的脸蛋:“哎哟,小耳朵越长越好看了,又白又嫩。
师叔们好。”
所谓君子远庖厨,又都是外科医生,把手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这家里的男人都是不碰厨房事的。
伍见贤,伍思齐和贝海泽还没学会医术,倒是把这种做派学了十足,所以也不动手。
只有闻人玥数着人头,帮着佣人准备刀叉用具。
伍思齐见晚餐是肉扒,面包和罗宋汤,笑着摊开餐布:“幸好是西餐。
如果是中餐,还没吃完,公筷就全被小耳朵给收走了。”
伍家吃中餐的规矩不多,每道菜旁放一双公筷而已。
闻人玥根本没有自觉性,每次用公筷夹完菜就直接送进嘴里了。
这时候听思齐表哥挤兑自己,就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在聂未对面坐下。
座位当然也是讲究的,伍宗理坐上首,徒弟们和孙辈们按照先后顺序分坐两侧。
食不言寝不语,除了刀叉碰撞之声,一点声音也没有。
在座各位都是学伍氏刀法出身,执刀切肉,手势美妙。
贝海泽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最后盯住了斜对面的聂未,想先学一招半式来。
闻人玥掰着面包,一边蘸罗宋汤,一边对目光专注的表哥笑。
就是不看坐在她正对面的聂未。
她那条天蓝色的校服裙,此时在明晃晃的吊灯下,倒透出一点白来,一对手腕,更是白皙透明。
汤汁溅到手上,她也不擦,索性伸舌去舔掉了——年纪小小,正是继母匡玉娇教得如此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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