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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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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杰涨红脸,半晌答:“春药。”

春药?凌晨轻轻抚摸自己滚烫的脸,心里有一点明白了。

还有一样古怪东西,那是一个皮带似的东西,可是比腰带短得多,扣起来,只得人脖子粗细,这东西,凌晨现在已经很认识,他微笑:“你并不是开玩笑,对吗?”

曾杰跪坐着,沉默,慢慢闭上眼睛。

凌晨问:“你是否打算某日给我带上狗项圈,拉着我出去溜狗?”

良久,曾杰道:“我并不敢。”

凌晨道:“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曾杰道:“每个人,心底都有黑暗的渴望,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锁,锁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凌晨,我并不敢那样待你,我怕失去你。

今天,我已经吓破了胆,凌晨,别走!”

凌晨呆呆地坐着,他害怕。

曾杰象牵一条狗一样牵着的画面让他恶心,可是,他确实喜欢曾杰把那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轻轻对他说:“我要拴住你,凌晨,做我的狗吧,别离开我。”

他喜欢听曾杰说:“你是我的。”

他也希望能象一只宠物一样偎依在曾杰身体,如果曾杰工作,他渴望坐在曾杰身畔,伏在曾杰膝上,静静地等。

他属于曾杰,也就意味着曾杰属于他。

可是他早已明白曾杰是什么人,曾杰喜欢什么,喜欢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是轻微的助兴还是需血淋淋才能勃起?曾杰喜欢给他侮辱,比如给他一件女子的衣服,比如给他一个狗项圈,他倒底是恋物还是喜欢施加这种侮辱?他的控制要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他满足?

曾杰轻轻举起手里的绳子:“凌晨,决定权在你,不是我决定要施加什么给你,而是你肯接受什么。

如果我不让你绑,你是不能绑上我的,对不对?如果你不允许我鞭打,我是不能虐待你的,这是一个法制国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

凌晨再一次再一次惊骇地发现,是的,他知道,他怕的竟不是曾杰,而是他自己。

凌晨问自己,我会让整件事去到什么地步?

凌晨害怕,他不知道他会去到哪里!

他发现他爱曾杰比他想象的要深,如果曾杰要求:“让我鞭打你。”

如果曾杰一再恳求,他可能不会拒绝。

忍受一点疼痛,满足爱人的欲望。

凌晨握紧双手,然后呢?

这具身体是否会接受再一次的调教,彻底地成为一个变态。

凌晨发抖,他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一次又一次,他绝不会让这具身躯去试试吸毒的滋味是不是象传说中的那么好。

他不敢,他怕再一次遭遇背叛。

半晌,凌晨说:“曾杰,放过我。”

曾杰说:“我知道你恨我,我千方百计留下你。

凌晨,我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如果此时楼塌下来,我会毫不迟疑趴在你身上,可是我不能放你走,我只是一个人,我看待你比生命更重要,我怎么能放你走。

我也不相信分手会是解脱,凌晨。

我不能放手,我爱你,我不会放手,如果你一定要走,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可是我不会放弃,求你留在我身边,你所爱的,我都给你,你不爱的,我们不会做。”

你听,爱人的话比音乐更好听,比迷药更醉人。

如果肯坐下来,等着堕落与腐烂,会得到短暂的快乐与幸福,如果站起来走开,会得到一生的心痛,如何选择?可是,看着自身腐烂,也是一件相当痛苦与恶心的事。

凌晨问曾杰:“你喜欢疼痛吗?”

曾杰沉默一会儿:“不是,不完全是疼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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