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程幼宁理了理耳侧方才被冷汗打湿的长发,让它们在柔和的晚风中飘散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谢芸:“我查了她之前的研究履历,跟这个实验全都搭不上关系,你之前有说过在做关于医疗器械研发的课题,我就大概知道了。”
哪有什么读心术,不过是放不下关于你的蛛丝马迹。
程幼宁:“嗯,她是帮我背了黑锅。”
谢芸:“宁宁,我还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我希望你们是因为感情本身的原因和平、干净地分开。
我和你爸从来就没有奢望你一定要成人成才,但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始乱终弃的人,老程家和老谢家一个都没有。
你既然选择承了别人的恩情,就不能抛弃人家做逃兵,这就失了做人的本分。”
程幼宁被胡乱扣了这么一堆帽子,却毫不生气。
她在接电话之前,就隐约觉得母亲一定不会说让她“趁此划清界限”
这样的话来。
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但即使是覃女士,也没有说让她把责任推卸开,保全自己,即使她这样做完全合情合理并且符合规定,大不了换一个医疗团队合作就是。
覃美伶作为她的导师,她的研究成果自然与其有关,理应为了保全项目让她明哲保身。
但覃美伶告诉她,研究项目出了错,无论如何她都有责任,若是没有处理妥当,就应当承担结果。
谢芸爱她,出于自私和爱意,要让她及时脱身也无可厚非,但谢芸训诫她不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始乱终弃。
程幼宁何其有幸。
程幼宁:“妈,我当然不会,只是我现在站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临床实验和数据采集的内容不在我的操作和专业范围内,站出来空口说白话的也毫无意义。”
谢芸:“我当然不是让你伸头出去挨骂,我只问你,事故责任到底在不在你们?”
程幼宁:“当然不在。”
谢芸:“确定没有失误和遗漏?”
程幼宁:“确定,鉴定和审核结果白纸黑字写在那里,总不至于都是我们一手遮天伪造的吧,要有这能耐我们还读什么书上什么班?”
谢芸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是的话就要勇于承担责任。”
程幼宁:“真的不是,就是遇上碰瓷的了。”
谢芸:“知道对方目的吗?”
程幼宁举得手发酸,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接上,“要知道就好了,现在一时半会还摸不清里头水深。”
谢芸:“有什么解决对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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