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为什么要对老人下手（第3页）

味道清香，尼古丁的含量也少，最大限度的减少对身体的伤害度。

可这次路诚注意到，他点燃的竟然是支雪茄，浓郁的烟雾在车内弥漫，已经看不清人形了。

路诚连忙将换气打开，继而将全部车窗都按了下去。

“你说他们，为何要将屠刀，伸向毫无招架之力的老人？”

聂石年语调沙哑，重复一遍，“你说为什么？”

虽然结果与自己猜想的相差无两。

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让聂石年难以接受。

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些人有什么事直接冲他来就可以了。

明枪暗箭，长枪短炮，尽管放马过来，他聂石年奉陪到底。

为何要将锃亮的刀口，抹在一生扑在农村，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身上呢？

人性之恶，已经恶到了地狱，无法想象。

回去的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迈进家门，聂石年的心情都没有好转。

凌天雪还开着电视在等他，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听到门声，立刻转醒过来。

“你终于回来啦！”

穿上粉色小拖鞋，凌天雪一个飞奔，像个小考拉一样，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聂石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凌天雪识趣的赶紧跳下来：“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洗完澡就睡觉吧？”

“对不起，我累了，可以不洗澡吗？”

聂石年眉目一掀，眼神中很是疲惫。

凌天雪鲜少看到他这个样子。

哪怕浪江湾边，他一人对峙几十门大炮，一代刀神，也是神采奕奕，胸有成竹。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去查快乐水的源头，碰到了什么无法逾越的困难？

“可以呀，累了就直接睡吧。”

凌天雪点了点头，很是通融。

聂石年恩了一声：“今晚，我就睡在客厅。”

“我又没嫌你，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凌天雪嘟了嘟嘴，“悄悄告诉你，我也还没洗澡，本来打算等你回来一起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臭味相投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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