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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转告方才进去的那位雷若坎大人,就说我是江应谋的妻室林蒲心,我也略通医术,不知道他能否让我也进去瞧瞧?”
“这……恐怕不行。
您是戈国的使臣夫人,您若出了什么事儿,王上无法向戈国国君交代,所以掌司肯定是不会让您进去的。”
无畏好不失望,沉沉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另外再想办法!”
“多谢夫人体谅,属下先进去了!”
无畏扭头往街口跑去,郑憾追上她,拦下问道:“你又要跑哪儿去?我不信你还打算翻墙进去?”
“我有那么傻吗?我是要回去找我家江应谋。
他跟雷若坎有交情,算是雷若坎的半个徒弟,我让他给我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放我进去见魏空行。”
“你为何那么想救那个魏空行?你可知道你进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里面有疫症,进去之后就等于半条腿踏入了地府,你知道吗?魏空行这个人难道就值得你冒这样的险?”
☆、疫病(二)
“当然值得!”
无畏目光坚定道,“他当然值得!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了解我,甚至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人,所以,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也别再拦着我,我一定要救他!”
“难道你认为里面那些医傅都救不了他,非要你去救?又或者说,你根本不放心把那个男人的性命交给别人?林蒲心,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你最爱的人不是江应谋吗?为何又多出来一个魏空行?”
“你不是越来越不懂我,你是压根儿就没懂过我,我真的没空跟你废话下去,让开!”
无畏的身影箭一般消失在了昏暗的街口,只留下了一脸茫然且纳闷的郑憾。
卫匡走近他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也许她说得对,殿下,您其实从来都不了解她。
不然,她和魏空行之间居然有这么深的交情您却一点都不知道呢?”
郑憾脸上写着满满的疑惑:“确实很让人费解……她和魏空行?从前从来没听说过她和魏空行之间有什么深交啊?可看她方才那样子,仿佛不是一点半点的紧张,仿佛真想翻墙闯进去救人似的……”
“这只能说您对她还是了解太少了。
殿下,咱们回去吧,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郑憾往无畏背景消失的街口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地转身离开了。
疫症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司刑司所在的那条街也被封了。
无畏想进司刑司去探个究竟,但终究还是没能如愿,只能每日去司刑司那条街外打听消息。
头两日传得非常厉害,有说司刑司里的人全都被感染上了那种可怕的疫症,还说司刑司后院半夜经常冒起火光,那就是在烧已经死了的病人,更有人说王上已经不打算要司刑司了,决定下令将司刑司那一片都烧了,以绝后患。
这些谣言传得人心惶惶,有人甚至已经动了撤离博阳的念头了。
与无畏一样,每日都会去司刑司那条街外等候的还有赫连。
听说魏空行染上疫症被困司刑司后,赫连每日都来。
尽管她母亲已经有了想让她和魏空行一刀两断的打算,但她还是不理,坚持每日清晨就来,一直等到傍晚才离开。
如此,五日过去了,司刑司里面究竟是个什么状况谁也不知道。
稽昌命稽文丁严守司刑司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第六日傍晚,无畏和赫连在失望地等待了一天后,于街口道别各自回家去了。
临走前,赫连十分忧郁地看着无畏问道:“以你的判断,能猜得出来如今里面是个什么情形吗?”
无畏摇了摇头:“不好说。
疫症不同于其他病症,控制得好,或许都有救,控制得不好的话,或许……”
“算了,”
赫连飞快地打断了无畏的话,垂头伤感道,“别说下去了……”
“咱们也别这么悲观,空行说不定已经在医傅的医治下渐渐好起来了。
对于疫症病人,即便好了也得安置在别处观察几日,这才能转移出来,所以咱们要在心里给他打气鼓劲儿,这样的话,他才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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