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拆台来了
,,!
他这边话音刚落,叶褚涵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巴掌亲热地拍在吉洲背上,嗓门洪亮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爹!
您这说的啥话?吉洲兄弟这叫实力藏不住!
这叫底蕴深厚!
您看看,就随便站那儿,气势都收不住!
这说明啥?说明咱清风羽门底蕴深厚,教出来的弟子个顶个的扎实!
是吧,苏宗主?”
他故意眨巴着眼睛,一脸乐呵地看向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苏鸿祯。
苏鸿祯看着这一唱一和的父子俩,再感受着吉洲身上那虽然内敛却依旧能窥见南方的雨季来得悄无声息。
细雨如针,密密地扎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那所小学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孩子们在走廊上追逐打闹,笑声穿过湿漉漉的梧桐树冠,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可那个曾说出“想做个能让别人安心说话的人”
的男孩,却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头翻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小学语文练习册。
他叫林小满。
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寄居在姑妈家的屋檐下,日子像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沉默而沉重。
他从不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也不参与课间游戏,仿佛天生就懂得??声音太响,会惹人厌。
但没人知道,他的书包夹层里藏着一支笔。
不是普通的笔,是那支曾在成都掀起风暴的“觉醒笔”
。
笔身早已磨损,金属外壳布满划痕,可每当夜深人静,他用它写字时,指尖仍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有人在心底轻声哼唱。
那天夜里,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的花海中,蓝色与金色交织的忆璃花在风中摇曳,每一朵都像一张微微启唇的脸。
远处有歌声传来,断续、沙哑,却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那是明川的声音,在唱《归心引》的最后一段。
“你不必完美,才值得被听;你不必忍耐,才算懂事;若这世界不许你哭,我便为你裂开一道缝。”
小满猛然惊醒,冷汗浸透睡衣。
窗外雨声淅沥,而床头那支笔,正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嗡鸣。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雪山脚下,阿萝正跪在泥土中,指尖轻抚一株新生的金光忆璃花。
它的茎干比以往任何一朵都更坚韧,花瓣薄如蝉翼,却隐隐流动着某种生物电般的脉络。
她将耳朵贴近花蕊,听见了??不是风,不是雪,而是千万个声音的余响:一个女孩说“我不再假装爱你了”
,一位老人低语“我后悔了一辈子”
,还有一声稚嫩的“妈妈,我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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