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说:&ldo;看来他以前没少干过这种风流韵事。
&rdo;
我肯定白相与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以为他又要继续若无其事地回答我。
但我没听见他回答我,我看向他的眼睛,就在两人视线刚交汇时,白相与忽然低下头,注意力仿佛又全放回了作画上面。
但我莫名觉得他是有意避开我的目光。
书房里的气氛忽然就变得诡异微妙。
我心内一动,本就很缓慢磨墨的手停止了动作。
那块墨汁淋漓的砚石被我举到空中,然后我松开手。
&ldo;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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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块石头扔进风平浪静的水面。
砚台里已磨好的墨汁液登时黑汁四溅,桌子上,我手和衣服上都沾染了乌黑的墨汁,还有白相与的那副他忙活了一上午快完成的山水图,上面墨汁点点,宛如溅了一大滩污泥,这副应该能卖好多银子的画是彻底作废了。
我面无表情地道歉:&ldo;对不起,失手毁了你的画。
&rdo;
我毁了他的画所以我跟他道歉,但愿待会他也能够对我坦诚交代才好。
我徐徐说道:&ldo;那时候在天门后山你告诉我,你们十二岁就认识了,真好,那时我有些羡慕呢。
想如果我师父小时候也给我多招一个徒弟,我也可以有个同伴了。
我们可以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乐,做什么事都两个人在一块,长大了也不改变,仍然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rdo;话到这里一停,我冷冰冰一字字地把最后三个字说完:&ldo;一起玩乐。
&rdo;
白相与终于看向我,他终于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了。
师父,徒弟总算争口气说赢了他一次,可惜我一点开心的心情都提不起来。
我冷冷说:&ldo;以前你和林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很逍遥快活吧。
独师叔应该也不会管你这种事。
不过最近这两三年你俩倒不怎么在一块厮混,这我是知道的,因为你回宫的次数很多。
白相与,你怀念以前的日子么?&rdo;
白相与还给我保持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微笑着说道:&ldo;冷冷,你真的长大了。
我记忆犹新你十七岁回宫时,宴席上我远远地看见你出现,之前我并不清楚那次父皇生辰你会回宫。
我想如果我不主动走近你,你大概永远不会向我这边走过来的。
有一段时间我也不太懂自己的心思。
为什么你长大以后,我每见你一次面,屡屡莫名想着你是不是对我也产生了一种奇异难解的感觉?我从未有过那种感觉。
自从你十七岁那年回宫后,我见到了你,那天起除了你的音容笑貌之外,我怎可能再生出别的兴致?&rdo;
要换做平时,他说了这一番甜言蜜语,我早就依偎他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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