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酒话不是疯话(第2页)
我突然不想喝了!”
“?了就送?了!
至少这碗里……”
“一滴不剩!”
端起来,一气干了,听到最后的酒,快速擦过碗边的声响,“还有一件心事没了,小黑子我必须要看,这结不打开,拧巴我的心!”
“依你!
你终究还是败了!
这个东西后劲足,不如后槽坊的酒,可惜了,今生再也喝不到了,很怀念那一口呀,终生遗憾,曹真善如果不死,这会儿也许还活着,那东西透着灵性,独树一帜,现在再也没人酿得出了,独一份,绝迹了,狗日的沈冬秋,死了都要让人骂一句!”
我老爹的思绪跌入幽深的纵横里,像一粒沙子掉进漩涡里。
阳光廉价,且不用一文钱,想不到的,一个外人,竟然裹挟着我妈我老爹,去学校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把我领出来,我一定令李精伦很后悔,我是一个俗人,相貌普通,除了头大稍扁,就再也没有什么特点了,还有就是邋遢,有些窘迫,头发乱得像鸡窝,据有人说:我那时从不注重个人形象,除了学习,其他的我都不在平,因为心中藏个李瑞芹,不敢拿出来示人,更不必取悦谁,家贫遮不住,记得刚开学,李瑞芹还和我把人平80斤干荒草弄去学校,说是啥狗屁勤工俭学,说穿就是无偿捐献了,弄一身汗臭,到最后,一个毛格都没落下,好在李瑞芹帮我把空平车拉了回去。
“谁找我?”
我一头雾水,看见我妈和我老爹,“原来是你们!”
只是旁边还站个小老头,我不认识,我跑过去,叫了一句“妈”
和“老爹”
,我注意了那人,他笑得特别甜,“你是谁?”
“他是你大爹!”
“噢!”
桑树上挂棒棒那种?我一脸不屑,并没叫他。
“小黑子是黑点儿!
不过还不错:大耳垂,老扁头,福相!”
他弯下腰,硬塞给我二十块钱,“这是给你的,拿着!”
“大爹!
这个我真不能要!”
我要递给他。
“没事,我该给的!
你没见过我,不重要,关键是我今天看到了你,听说你很唬呀!
敢咬你三爷嘞!”
“你是哪个大爹?”
“你大你妈媒人,就是我!”
“你叫李精伦?十里集那个大爹?”
“正是!”
“这钱我不能要!”
“轴上了?李老二,给句话!
看到这孩子,我心放下了!”
他摸摸我的头。
“既然你大爹有这份心,就拿着吧!”
我从小就黑,跟李红霞差不多,从不避讳阳光的照射,更无任何雪花膏之类的东西抹脸,清脸就是汪水或井水,纯天然的,无论冬夏,喜欢与阳光为伍,“谢谢大爹!”
然后我把它递给我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