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玄祺兴趣缺缺的饮酒,“今儿个还真热闹。”
“你还没听说吗?好象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军机大臣毕大人在自己府里被人给杀了,胸口被人连刺了十多刀,看来凶手似乎跟他有深仇大恨,刀刀致命。”
北京城里什么新鲜事没有,可是,朝廷命官被杀倒是满骇人听闻的。
“毕大人被杀?”
难怪今日不见他的人影。
“可知凶手是谁?”
“听说是他在府里养的一名像姑,只知那人姓朱,不过为什么总督衙门的人会插手管这档子事呢?”
札伦泰不解的问。
朱?
玄祺脑海中浮起一张早熟的年轻面孔,和蕴藏着恨意的双眸,会是他吗?
他为两人的空杯斟满酒,沉吟道:“显然是有其它原因,根据可靠消息指出,毕大人私底下和总督衙门的李大人经营许多不正当的生意,我看有可能是那凶手知道太多事情,让那人活命会对他不利,所以才急着想杀人灭口。”
“难怪有句话说‘遍天底下买卖,只有作官的利钱最好’,用当官的名义来赚钱,才真的叫一本万利,所以我宁愿在沙场上与敌人厮杀,也不愿看到那些贪官的嘴脸。”
札伦泰鄙夷的说。
“要是每个当官的都能无视金钱的诱惑,皇上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玄祺的感叹不是没有道理,不论再怎么清廉公正的好官,一旦在官场上待久了,明白了当官的好处,胃口被养大了,很快的便会同流合污,真正要找个清官,可比登天还难。
★ ★ ★
“连着几天你都和贝勒爷同睡一张床,怎么可能还没圆房?你可不要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看我怎么治你。”
包嬷嬷声色俱厉的说。
郝青青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敢骗您,虽然我跟贝勒爷睡在一起,可是他只是抱着我,什么……都没做。”
除了头一晚外,往后他就再没有逾矩的行为了。
“怎么会这样呢?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包嬷嬷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通,老爷和夫人这两天一直派人来问,再不解决的话恐怕夜长梦多。
郝青青很抱歉的说:“包嬷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包嬷嬷狐疑的瞪着她,“该不会是你这丫头在中间搞鬼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喜欢上贝勒爷了。”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她踉跄一退。
“真的没有吗?”
包嬷嬷指着她的鼻子冷嗤一声,“不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分,乌鸦也想变凤凰!
告诉你,端王府二少福晋的位子是咱们家格格的,你拿什么跟她比?再不想办法让贝勒爷跟你圆房,时间拖久了,一旦露出破绽,让人发现你假冒格格,那可是死罪一条。”
郝青青听了心惊胆战,“我会的、我会的。”
“唉!
不是我要凶你,我也是被逼急了,要是老爷、夫人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只有多多偏劳你了。”
“包嬷嬷,我明白,我不会怪您的。”
这几天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可是终究不是属于她的,是该早点把它还给正主了。
房外一声吆喝,“贝勒爷到。”
“太好了,贝勒爷终于肯踏进暖香苑了。”
包嬷嬷心头大乐,这可是个好兆头,她忙上前耍帕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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