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不用麻烦了,我住在集团的酒店也很方便。”
“你来吧,自己的房子比酒店安全也自在。
在Conevisland靠近seagate那边。
我大概明天还要回去本州一次,你先休息几天。”
向山一再说他太客气了,偶尔住住酒店也不错,麻卡帕因坚持着,他也就不再坚拒的答允下来。
忙碌之后赶回纽约时天气非常寒冷。
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麻卡帕因没有回美儿那里去,直接叫司机从机场开到公寓。
独栋靠近LOWERNYBAY那端能听到海浪的房子,除了曼哈顿的公寓外,这里是麻卡帕因在纽约最常住的地方。
开门的是管家:“客人还没有睡。”
打开通往有着壁炉的客厅的玻璃门,麻卡帕因一边脱着自己的外套,一边迫不及待的叫着他的名字:
向山,我来晚了。
但是这句话完全吞在了他的喉里。
那里并非向山一个人。
向山坐的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面放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半杯的酒和壁炉里燃烧的火焰,连音乐都没有,向山只是让一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私密的空间里,却没有淫糜的感觉,只是静静的,静静的两个人相依偎着。
麻卡帕因走过去的时候,向山松开手,那个女子背后那长长的黑发晃动着挺起背脊。
他带来的女人吗?那边的门口也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个脸孔陌生的新保镖。
“让你赶回来,真不好意思。”
向山站起来握了握麻卡帕因伸出来的手。
麻卡帕因的眼睛停留在他旁边站的女子脸上:不高,典型的东方女子,直而长的黑发,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杏仁型的乌黑眼睛,宁静深沉。
她只是简单低下头去表示礼貌。
日本女子啊?真是传闻中又乖又温柔,礼貌周全。
麻卡帕因觉得自己似乎握他的手太长时间了,松开之后也走到沙发边去坐下,管家送上咖啡。
真苦,这种意外的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女人的状况让麻卡帕因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知道开口许多许多事情。
她是谁?
你为什么带她来?
你不打算说上次电活里说的事情了吗?
——咖啡特别的苦啊。
向山对那女子说了两句话,又扬起下颌招呼保镖靠近,她根本没有抬眼看过麻卡帕因,那双眼睛要么低垂着,要么就只跟向山的眼睛接触,又低下头去了,走在保镖的前面,离开了房间。
看着门关上,麻卡帕因终于把那一杯又烫、又苦的咖啡喝完了。
向山并没有根据西方人的礼貌向自己介绍那位女士。
麻卡帕因也没有冒昧的提问。
“让您赶回来实在是抱歉了!”
向山坐到对面的沙发里再一次道歉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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