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短营生1
杨大发每天出去找活计。
这个时节青黄不接的,不到收获季节,也没有收割打短、没人盖房搭屋,天气还很冷,没有脱坯等之类的差事,也找不到太多的活计。
这几日,都是给村里或邻村的庄户人家,干些铡草之类两天的短工。
杨大发每每一早吃上一碗棒子粥,带个褡裢,腰间扎上一根布腰带就出发啦!
一碗粥怎能让一个33岁的汉子吃得饱呢?他只是自己少吃一点,多留一点吃食给婆娘和柱儿吃,更何况婆娘还要奶孩子。
这奶水是不是够吃,真的取决于大人的吃食。
一般雇主家是管一顿晌午饭的。
铡草,就是用铡刀,类似影视剧中看到的包公的三口铡一样的农具,把长长的棒子秸、谷子杆等农作物秸秆,切割成短小的小段,作为饲料,以便于牛、马、驴、骡子等牲畜食用。
这是一个体力活,需要臂力、身体的力量、和大腿的力量,共同协作才能完成,不是一般汉子能支撑得了的。
铡草需要两人配合完成,赶上和善的蓄草配合者,每次蓄草少一些,下铡刀时会省力一些;要是合不来的蓄草人,把很多粗草都蓄进去,就会下较大气力。
一天下来,整个胳膊膀子疼、浑身腰酸腿痛是正常的事。
杨大发回家来,已是掌灯时分了。
婆娘早早就把晚上的饭食做好了。
她今天特意贴了几个棒子面饼子,把两个芥菜疙瘩切成丝,用给孩子过“十二晌”
家族人送的剩下的仅有的一个鸡蛋拌好,在锅里蒸了个鸡蛋咸菜。
她心疼自己的男人,男人在外辛苦,劳累,身体骨儿金贵。
杨大发顾不得一天的劳累,走到儿子的眼前。
二儿这个时候,还是每天睡觉多,很少睁着眼、醒着自己玩耍。
不知怎的,杨大发一坐到炕边,二儿就睁开了眼睛。
杨大发看着这个刚降生不久的还有点陌生的儿子,心里一酸,一行热泪差点落在孩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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