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朝宗下(第2页)
日后也少不了麻烦!”
武洵道:“如有差遣,尽管吩咐!
哈哈!”
龙经天见应天才拿那瓶太清丹收买武洵,心中微微一叹:“太清丹一粒可抵三年苦修,那个瓷瓶里至少也有十几颗吧,这般说来,岂不是能增加三四十年功力?可惜白白给了武洵!”
两人散去之后,龙经天呆立一会,决定先去多情谷暗中把妖界令抢夺后再回无忧谷与凤儿他们会面。
多情谷,曾是白狐淫乐的地方,因为被龙经天发现她与应天才勾搭成奸,狂怒之下把谷里毁了个乱七八糟,不想那白狐又修复起来。
龙经天去过两次,自是知晓道路,驾驭阴阳劫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那里。
看到谷外那层禁制上忽然多了些若隐若现的黑气,心想:“以前来得时候,禁制没有这些玩意啊,难不成是天鹏妖加持上去的?”
龙经天的阴阳遁法就连佛界光圈都无法阻挡,是以身形一晃,便瞬移进去。
抬目四顾,果见有些地方被修复,原先的花圃重新长满红艳艳的花朵,那道塌去半边的石洞重新经过挖掘修缮,居然又开出一道新洞口。
只听石洞里面传出来一声娇媚慵懒的声音:“讨厌!”
随即便响起一阵刺耳难听的哈哈大笑,果是白狐与天鹏妖的声音。
龙经天心想:“那狗男女定是在石洞中淫乐,天鹏妖不会拿着妖界令与白狐鬼混吧?只要他把妖界令一放,我就施展隐身符盗取!”
想到这里他便遁进石洞,只见鹏首人身的天鹏妖瘦长的鸟爪抚在白狐的胸脯上,另一只鸟爪则端着酒杯。
白狐面若桃花,水汪汪的眼睛便似要渗出水来一般,当真是媚态撩人已极。
天鹏妖喝了几杯酒,把酒杯一扔,哈哈笑着,双爪在白狐胸脯胡乱摸索起来,白狐腻声道:“不要!
主人!”
虽是口中连说不要,却是把饱满的胸脯挺立起来,任由天鹏妖抚摸。
龙经天心下呸了一声,不禁疑惑:“那白狐何以称呼天鹏妖为主人?”
那天鹏妖淫性大发,嗤嗤几声,撕去白狐的衣服,胸前两团雪球状物映入眼前,龙经天脸色一红,暗自转过身,不再看两人淫荡无耻的表演。
不一会白狐就发出诱人的呻吟之声,忽听白狐惊讶道:“主人,这……这是何意?”
天鹏妖道:“假如有人趁着老夫享乐之际,忽地发动侵袭,那可就不妙了!”
白狐腻声道:“主人,您可真小心!
这多情谷哪有外人?”
天鹏妖嘿嘿道:“小心行的万年船!”
龙经天也感好奇,不禁转身望去,只见白狐的床上被一层厚厚的黑气笼罩,想是极厉害的妖法禁制。
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一黒一白两具身躯纠缠一起,那白狐显是有持无恐,呻唤声愈加煽情消魂。
龙经天直听得一阵心神跳动,心道:“哪有这般夸张?想是那白狐有意挑逗刻意奉承!”
他看见两人的衣衫丢在床下,心中一喜:“看情况那天鹏妖并未拿着妖界令,说不定就在那堆衣衫之中。”
悄然瞬移过去,欲待弯身搜寻,不料接近床边,白狐的呻唤之声透过黑气禁制直直传来,便如在耳边响起,龙经天不禁面红耳赤,一颗心儿砰砰跳将起来,勉强定住心神,翻动天鹏妖的衣衫,在床边果见一块椭圆形令牌,甫一拿在手中,立时有种强烈的力量感应全身,龙经天不禁大喜,赶忙放入怀中,望着床上淫乐的二人,寻思:“若不是那天鹏妖兽性大发,恐怕我还真不容易得到这妖界令。”
欲待离去,忽然又想到假如天鹏妖得知令牌以失,恐怕会立时采取疯狂举动。
龙经天四处望望,看到天鹏妖扔在地上的酒杯,悄悄取来,使运唤神符,把它幻化成妖界令,重新放在那堆衣衫下面,刚刚挪到洞口,准备遁走,忽见一道若有若无的鬼影疾如星火般潜来,看其模样,与易天行十分相象,虽然眨眼间便潜入洞中,龙经天却已看的清清楚楚,那毕竟是一道虚影,决然不是易天行本身。
惊讶之下,再次回洞,只见那道虚影在自己刚刚翻过的衣衫旁边停住,接着衣衫翻动起来,找到那块假九界令后又放入一块大小如一的令牌,尔后毫不停留,立时飞了出去,龙经天望着那道鬼影飘过,心中忽尔恍然大悟:“那是易天行的骷髅金心幻化的元神!”
当下紧紧跟在那道鬼影身后,看看易天行偷取妖界令到底何为。
不一会便来到禁制圈旁,只见那道鬼影伸手胡乱画了几下,不知发出去什么东西,竟尔把那道禁制化出了一丝裂缝,那道鬼影便即从缝中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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