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无法按捺地,她立刻回眸凝视他。
他为什么也说这句话?
“我无意搅乱你的生活,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那你去旁听我的课又算什么呢?你那样看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变得激动。
“你布下天罗地网之后就撒手不管,不思善后,那么谁能让我解脱?你倒是告诉我呀。”
“你不要任意栽赃,扣我帽子,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我哪有布下什么天罗地网,又何来撒手不管、何来解脱之说?”
他甩掉她的手,莫名的恼怒涌塞心间。
“你厉害,不管你是什么古灵精怪投胎的,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他跨大步离开,留下愣怔的她杵在原地。
她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已经走远了,可为什么那背影会令她觉得如此熟悉?即使她没有戴眼镜,那些和他距离一样远的景物她都看不清,唯独他的身影清晰得教她心悸。
— — —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要不然教我怎么帮你?”
从警局领回丹妞之后,韦方带她回她的家中来。
她交了一群坏朋友,一群人深夜在街上游荡时给警察抓回局里问话。
“我虽然跟他们在一起,可是我没嗑药。”
丹妞说得急切,似乎很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辅导她一段时日之后,韦方知道她的母亲跟人跑了,父亲也在外与别的女人同居,很少回家,偶尔丢下几个钱给她,只留下这间屋子供她栖身。
“丹妞,你想过要自力更生吗?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应该没有困难。
你并不喜欢你父亲,何苦依赖他有一点没一点的供养呢?”
“他是我爸爸就得养我,”
她气愤地说:“这是他的责任,我书念不好,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也是拜他所赐。”
说罢她又痛哭起来。
“别再哭了。”
他哄了一声。
“韦方哥哥,我不喜欢住家里,冷清清的,我好害怕。”
她接着便撒娇地央着他:“我搬去跟你住好不好?”
见她语无伦次,分明是搞不清楚状况。
他在心中大叹义工难为。
不过若不是有她这种迷途羔羊的话,根本也不需要义工了。
还好他够成熟,心脏也够强,否则凭她一句要搬去跟他住,就可以让他减寿好几年。
让案主独立是社工处理个案的目标,也是结束辅导的指标。
他正朝这个目标努力着。
“丹妞,你听我说,”
他耐心地对她解释,“你不能一辈子依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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