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两天前在人民大会堂宴请萨马兰奇,趁张百发向陈希同、伍绍祖介绍我1989年6月3日在六部口的胆大包天之机,我就参了一本,昨天中午又给他发了四页文传申诉我在亚运村内寸步难行。
今天上午亚运会新闻发言人吴重远通知我张百发己给予我这样的&ldo;驻村记者&rdo;特权,可刚才的经验告诉我:就连丁维峻指着鼻子说列为第一照顾的&ldo;新华社唐老鸭&rdo;也休想跨越警戒线一步。
我的&ldo;特权&rdo;与所采访亚运会的中外记者别无二致。
&ldo;鸭子,买卖来了!
&rdo;这天,万伯摇晃着一页文传,坏笑着朝我咧嘴,示意让我过去。
万伯是摄影部亚运报道组的&ldo;总协调人&rdo;,我以为他又在逗我,我将信将疑地接过文传一看,竟是巴黎分社急需毛主席外孙在亚运村当服务员的照片。
&ldo;没戏&rdo;,我脱口而出,可万伯却恶狠狠地命令道:&ldo;你给我想招儿。
&rdo;黑亮的眼睛狡猾万分。
我翻遍所有能查到的线索,终于弄清毛主席女儿李讷有个18岁的儿子叫王效芝,是北京外事职业高中二年级学生,现在亚运村内当服务员。
可面对处处禁地庞大复杂的亚运村,我简直无从下手。
我规规矩矩地先到村长办公室提出申请,工作人员开门见山:&ldo;王效芝不许采访。
&rdo;任我拿出苏秦张仪的本事解释王效芝最能体现&ldo;团结、友谊、进步&rdo;,就是毫无效果。
足足在村里游荡了一整天,我才打听到&ldo;王效芝好像在10号楼&rdo;。
可亚运村内全是按abcd排列的,根本就没有10号楼。
嗅着运动员餐厅的菜香,当了一天马路天使的我拖着疲惫的双腿往回走。
猛听到有人在身后齐声大喊&ldo;唐老鸭&rdo;,循声望去,竟是乒乓球队的马文革和乔红。
西德40届世乒赛时我和他们混了三个多月,情谊颇深。
这帮家伙连拖带拽地要我去中国队驻地j楼,可我佩着的四枚胸卡无一能让我进入村内任何建筑物。
望着我面前的武警,我猛然悟到,作为英文第十个字母的j楼莫非就是10号楼。
次日,我和文字记者梁金雄趁采访王震送给中国队礼品之机再次来到j楼门口,陪同我们的亚运村礼宾官员王大波是我北大国政系的校友,尽管他已安排好中国队的官员在楼口迎接,可硬是不许我们进楼。
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掏出无线电话找村长,警卫见状说他再请示一下。
又过了五分钟,我们终于进了j楼,可楼内根本没有王效芝。
结果令人失望,我摸出我的&ldo;广告&rdo;(印有我随身电话号码及中国青年报、香港明报、西德鲁尔报等采访我的复印件)分发给保安人员,这才悻悻离去。
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听筒中一个恶狠狠的声音点名找我:&ldo;刚才你在亚运村散发非法印刷品,马上给我到j楼指挥部来。
&rdo;我觉得声音挺熟就问:&ldo;你是谁呀?&rdo;&ldo;我是你大哥!
&rdo;我一听就乐了,这位&ldo;大哥&rdo;是我北大四年同寝室的好友,毕业后当了警察,可做梦也想不到他居然在亚运村安保指挥部。
从大哥那里得知,王效芝在k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