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说我一直冷落她,根本没想过她的感受,我抱着她,我没有发脾气,只是让她继续挣扎着捶我的肩膀,尽管生痛,却让我感觉到在赎罪。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我说:“说吧,说出来会好些,卫婕一向很乖的,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一定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无论是什么我都不生气,我都不离开你。”
卫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泣不成声,我继续安慰她,说实话这些已经不算是安慰了,至多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但是安慰她什么,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我怀上了。”
卫婕忽然小声呜咽着对我说。
我如五雷轰顶一般,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一阵茫然,我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记得以前有个朋友对我说过,学生时代有关爱情最痛苦的事情是打胎,看着一个生命的离去,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爱情就会心疼。
我又想起原来和卫婕的对话,我们以前还想过孩子的名字,甚至想过以后如何去教育孩子,孩子应该叫汪婕,无论是男是女。
他或者她以后都应该是最幸福的孩子,我却无法想象怎么来得这么早,不能不割舍。
我努力的回忆着最近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她每次都在做过以后都会吃毓婷,而我也很注意这方面,更何况最近一个月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让我有些紊乱,我好不容易想着对卫婕好一点,让她不再受伤,可是如今,伤害却嗅着我们的气味如影随行,并在这样一个我想寻找机会悔过的时候如期而至。
我不敢说去打胎的事情,但是终究肯定是要去的,只是我怕提出来伤了卫婕的心,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说,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我说你说吧,说出来就好了。
她忽然抱紧我说,如果说出来,绝对不要离开我,如果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离开你。
她还是不说,继续嘤嘤的哭。
我说,我永远不离开你,我不会食言的。
她说那你这几天为什么离开我,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不在,她疯了一样捶打我的肩膀,抓住我的肩膀重重的咬下去,的确很疼,仿佛那一次撕咬的是我的灵魂,的确,最近一段时间我辜负了她很多,她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在我身上,我只有承受,这一点痛苦,对于我来说,更是一种解脱的快乐,当然,如果说背叛是一种罪,这根本不足以赎罪。
我耷拉着头等着她松口,说,你咬吧,越深越好,在最开始的时候你舍不得咬我,但是今天,你可以留个最重要的纪念给我,我一辈子,无论走到那里,都不可能忘记你了。
她松开口之后,什么也没说,我说,都会过去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伤痛。
她问我,这是真的吗。
我举起三个手指,准备发誓,她却又把我的手拉下来,捂住我的嘴。
“我被人欺负了。”
她趴在我怀里,小声说,几乎让人听不见。
“操”
,我心中一惊:“是谁,我去找他。”
她捂住我的嘴,说算了,我叹了口气,问是什么时候,她说是她摔枕头那天。
那一天,卫婕孤单的守在家里,晚上去上班,酒吧里紫色的,忧郁的灯光照着每一颗寂寞的心,伤痛会在那一刻放大,卫婕点了一瓶龙舌兰酒,这是一种来自墨西哥的烈酒,她在烈酒中融化,一个觊觎她很长时间的男人把她抱上了一辆帕撒特,她被放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切都是那样陌生,象沉在一口巨大的枯井里,找不到一根向上攀爬的绳索。
她被占有了,只有无力的反抗,仿佛在梦中,又回到了与我的缠绵。
她叫着我的名字,我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家里暧昧的叙述着心事。
晚上她还是没有醒,另一个秃头的男人再一次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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