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额头上也有血痕,这是怎么回事?是被这些学生打的吗?
“佳佳……我没事……”
他开始觉得背脊有点冷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程佳羽的心口揪了一下,鼻子也感到一阵酸。
这家伙真是个跟屁虫,叫他别跟来,他还跟来,结果却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
抬眼看看四周的情况,学生们仍是处于激斗状态。
太不像话了,都见红了,却丝毫没有反省之意。
可恶性,太可恶了,实在不可原凉,她真的生气了。
她让汪仲华坐下来,随即起身,顺手夺走了其中一个学生手中的球捧。
“住手!
统统给我住手!”
她出招前忿怒的呐喊。
为了保护汪仲华,她以汪仲华坐的位置为中心点,绕着他忿怒的舞动手中的球棒。
用五成的功九使出气势磅礴的少林棍法,为的只是不要重创这些学生,但是小小的惩罚他们却是必要的,因为他们伤了光光。
汪仲华看得出她的用心,忍不住露出一抹赞叹的笑容,学武之人首重修心养性,程佳羽在盛怒中仍能保有一颗冷静的头脑,实在难能可贵。
看!
她那一套少林棍使得多漂亮啊!
她以棒代棍,虽然没有棍来得顺手,但是效果却丝毫不受影响。
每招,每势一样的完美俐落,一样的虎虎生风,以至于球棒扫过之处,学生应声而倒。
骰牌效应加了她大的棍风,让半径二十公尺内的学生倒了一地。
气势之磅礴吓傻了其他互斗中的学生及旁观的老师与警察,顺利的停止了所有学生的打架行为。
现场有那么一小时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随之,增援而来的警察刺耳的警哨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三、四十名警察及二十多名两校的师长接手了后续的善后工作。
程佳羽扶起汪仲华往人群外离去,救护车已经等假在体育馆外了。
当然,除了救护车,还有为数不少的警车。
人群中也陆陆续续有受伤的学生被扶出来,而且人数不少,医护人员忙成一片,警察的训骂声、师长的遭遇怪声加上受伤学生的哀叫声让整个场面有如灾难片的拍片现场——惨烈无比。
“光光,撑着点。”
程佳羽心痛的看着汪仲华惨白着脸被抬上救护车,内心对自己自责不已,都是她太疏忽了,才发现他也跟在她后面冲入人群中。
“佳佳……我没……事。”
汪仲华强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安慰她,虽然眼皮逐渐沉重,他还是强睁着眼仔细看了她好一会,他要确定她有没有受伤。
“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还说没事!”
程佳羽心好痛,眼眶也感觉到有一股水气护散开来,不过她仍然强忍着不让它凝结成水滴。
从小到大,她从未掉过一滴泪,即使被另人打得流鼻血也是一样。
因为流泪对地来说就是软弱的表现,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表现软弱,否则她如何保护让别人呢?
但是,这次看到汪仲华受伤,不知怎地,她就是心痛与难过,宁可伤是在她身上,也不要他吃这种苦,他这么弱,怎么禁得起哪!
在她心中,汪仲华给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五岁时,他被其他小朋友转殴的情况,所以她才会一直以他的保护者自居。
殊不知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早已悄悄改变,多年来,被保护的人其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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