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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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这真的不能怪属下啊。
属下也是……”
周洲只得苦着一张脸虚弱地为自己辩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别人看一眼就能得到结果的数学题,自己脑袋转得都转冒烟了得出来的结果离正确答案还是有十万八千里远。
但冷漠无情的上司才不会同情可怜的自己。
周洲只好在当晚就带着自己的行李去了前院。
书院负责教数学的先生看到周洲这张熟悉的脸,想起自己从前在周洲这儿受到的折磨,又是一脸牙疼的模样。
但这次周洲说什么都不肯走,再加上这几天谢郎风寒未愈,整日在屋内休息,没人能为他们做主了。
教算数的先生们只好摸着自己头顶并不茂密的头发,捏着鼻子看着周洲大马金刀地坐到了自己的教室里。
不过书院的先生领着不低的俸禄,除了日常的教学任务以外,又少有琐事搅扰,学生们都很听话。
这差事做得不知有多少人艳羡。
所以把周洲撵去书院,给先生们增加一点教学难度,也不算太过分。
书院的学生因为大多出身贫寒,因此格外珍惜在这里读书的机会。
对于教书授课的先生,自然也格外尊敬。
先生们每日布置下去的课业,从来都只有超额完成时候。
至于敷衍马虎,应付糊弄,更是不可能出现的。
至于各自的能力?书院招生的告示张贴出去之后,前来报名的学生络绎不绝,就连书院大门的门槛都要被人踩矮几寸。
在这种情况下选拔出来的学生的即使算不上万里挑一,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入选的,书院的学生自然都是个顶个的聪颖。
即使又那么一两个稍微愚笨些的,但因为日常格外刻苦勤奋,先生们见他们日日学到深夜,也不好对他们多加苛责。
可能正是因为日常教得都是这种完全不需要老师操心的学生,在遇上周洲这么一个“奇才”
之后,先生们才会如此崩溃。
毕竟没有经历过社会无情摧残和毒打的人,他们总是格外脆弱些。
即使是跟着谢郎见过许多大世面的先生们亦是如此。
正因如此,乌菏到书院后的这几日,院长苗文和每天都能收到几条来自先生们的请求。
明里暗里的,不外乎是希望自己能代他们与后院的那尊大神商量商量,让咱们的周大统领早日收了神通,安安心心地做他的金甲军将领,别再盯着着他们这个小小的杜仲胶厂的职务了。
苗文和除了苦口婆心地宽慰劝说他们几句,比如“要对自己的学生有信心”
、“不能轻易地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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