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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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看这轮近满的月的。
他来看这个大成若缺。
他从来不信月为谁圆,听不惯道德经里的那些东西。
但他偶尔也附庸风雅,读读诗。
大抵看孤月之人都孤独,千百年前也有人同他一样望着这样的明月,然后隐进时间的洪流。
这样看来,他们一脉相传,时间就成了见证永恒的纽带。
再望望,秦霁渊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怎么就起来了,也不多穿两件衣服,小心冻着了。
天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秦霁渊回到房间的时候,郑时朗已经伏案写了一会儿请柬了。
郑时朗没抬头:“你不也起来了吗?”
“我这是……算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给我捂被子的时候。
人总是要多点警惕性,总不能死都不明白怎么死的吧。”
“连我也要防吗?”
“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郑时朗,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着,同他们刚见面的那晚一样。
直到郑时朗把手头的事做完,看了看表,寻思还能小睡一会儿,便躺到床上去,准备补会儿觉。
秦霁渊也躺下了,只是依然没什么睡意。
无意间碰到郑时朗的手,只觉冷得让人心惊。
他整个人都是冷的,心里薄凉,人也冷。
“其实,也不全是职业习惯,更不是防你。
只是感觉太冷,所以醒了。
一些旧疾,不足挂齿。
不必多想,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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