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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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最近有鸟要被杀了啊。”
风灌进那间小小的报社,从门缝和窗缝里涌进来,寒意陡生。
依然是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一个看起来似乎很久了的钟,还有一沓稿纸,一支钢笔。
今夜雨大,郑时朗给秦霁渊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回去了,在报社赶赶稿,又不免被秦霁渊数落一番。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和他讨价还价,要他最晚两点回家,他亲自来接。
还多问了好几次有没有带够衣服,说他本来就有旧疾,千万不能再受凉了。
郑时朗都一一应了下来,咳嗽时就把话筒放远些,借着风声雨声掩过去。
“说好的啊,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
要是有一点闪失,下次我可就真把你栓在床边不放你出来了。”
电话那边的人和他聊了好久,还是舍不得挂。
“好。
要有什么闪失,把我栓在你身边都行。
大少爷,我真的要开始赶稿了,不然这夜可就白熬了。
天色也晚了,到时候我自己回去吧,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那不行,看不见你我怎么睡得着。
我会发疯的。
要我早点睡,就早点回来。”
“好。”
郑时朗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天气,常常不免旧疾侵扰,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但写写字还是不妨碍的,就着风中闪烁的微弱灯光,开始他的写作。
最近关于他的传闻也有不少,大多是依据他的文风改变对他感情状况的猜测。
就连《月月评报》都说他没有往日犀利,想来是收钱封口了。
不过最主流的猜测还是这个不近人情的郑主编遇见了心仪的人,整个人都温和起来。
郑时朗也没反驳,或许,真如他们所言。
此刻却有人忽然来访,她合了坠满雨珠的伞,回头望了望雨势,轻轻敲响报社的门。
远远看见这浓重黑影里的那抹白,郑时朗早把来人猜了个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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