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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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郑时朗轻声道。
“什么?”
“月缘想知道的,我和霁渊的关系。”
“啊?就,就这样?”
可是你叫他霁渊。
“就这样。”
这是郑时朗对这段关系的定义,他也的确不缺为秦霁渊赴死的勇气,他说一切不过知遇之恩,不过高山流水知音难觅,自己也清楚对方算不得知音。
好像这样诠释这段关系会更清晰一些,更纯粹一点。
秦霁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家,忙和各位叔伯赔了不是,被罚了三杯酒,匆匆找了个叫月缘吃饭的借口躲上楼来。
他的酒量当然不需要躲,他是真心来叫月缘下去吃饭的,毕竟今天她才是主角。
一推门才发现郑时朗也在这里,省得他再跑一趟,领着两个人下楼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长辈们久等了。
妹妹年纪还小,不懂事,也不知道先下来招待招待。
但今天她是寿星,还望叔叔伯伯们包容包容,我向她给大家赔不是。”
秦霁渊很自然地说出一串客套话,和他们初次见面时差不多。
秦月缘狠狠揪了一下秦霁渊,在他背后轻声说:“明明都是在等你,你也是有……还跑出去鬼混,小心我和郑老师告你的状。”
“能不能想点好的呀我的好妹妹,谁告诉你你哥不在家就是出去鬼混了,你哥还是没有那么不务正业的。”
秦霁渊一边安排各位落座,一边趁机和秦月缘打趣两句。
自己这个妹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沉闷无趣,秦霁渊知道,只能想法子变着花样来和她说两句话,给她解解乏。
能闲聊的时间到底不多,而后是冗长的客套话。
这些话郑时朗懒得听,按秦霁渊的安排落座后就决心不再开口说话。
可惜愿望总是落空,家中长辈见了这样新奇的年轻人总少不了要问东问西,更何况还是名振上海、大名鼎鼎的郑主编。
如果只是聊聊天倒也罢了,每每聊到家国大事,这群千帆过尽的人总有一种难得的慷慨激昂,举起酒杯,敬我之前素未谋面的知音,郑时朗也就只能陪笑,很识趣地回敬。
对方豪迈,一饮而尽,他也就不好慢慢喝。
这杯要喝,那杯也逃不掉,这些人倒不像秦霁渊是有心将他灌醉,他们是真心想同郑时朗喝个畅快,价值连城的酒当水喝,生怕还不尽兴。
只是郑时朗实在不胜酒力,酒过三巡,还真有些头脑发昏起来。
喝酒本来就不是他的长项,有这个特长的人坐在自己身旁,已经默默替自己挡了不少酒了,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杯都多出几分不能再推了的意思。
“小郑,这年头要说真话、做实事,太难了。
沪上新刊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报纸,你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敬你一杯。”
说话的人,郑时朗当然认不得,只知道总得是霁渊的近亲朋友,下意识就把酒杯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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