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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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时朗点点头:“我猜霁渊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诺自己有能力让月缘永远不长大的人。
郑时朗不能,所以他说长大是必经之路。
但秦霁渊真的做好了为他这个长不大的妹妹背负一切的准备,他只希望她一生平安幸福,就够了。
他吃的苦太多,早就不在乎多吃一份月缘的。
“我哥这个人,好,也不好。
做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舞厅想泡就泡,什么事心血来潮就动手。
小时候他还教过我画画,我记得他画得也很好,后来突然有一天就说自己不喜欢了。
他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很潇洒,只是不够深情。
郑老师是我见过他喜欢得最久的人了。
所以不管他有多少小毛病,或许都愿意为你例外。
其实他还挺聪明的,我跟不上他的思维,他也不乐意让我为他解忧,你们更契合一些。
我说这些是想拜托郑老师不要轻易放弃我哥,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应当值得真心以待。”
临走了便多出很多未曾设想的絮絮叨叨,绕来绕去果然绕不开秦霁渊。
秦月缘看起来是数落了秦霁渊好几次,实际上也在背后为他说了好多好话了。
月缘对他如何不像他对月缘一样,都在尽自己的努力让对方更好一点。
月缘不知道的是,秦霁渊从来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
那些轻易放弃的爱好根本不配说是爱好,譬如他并不真的喜欢舞厅的氛围。
他也没有他说出来的那么潇洒,他只是选择放手,选择遥望一个画家的人生。
他把更自由的生活让给月缘了,还装作毫不在意。
他显然是深情的,深情到七八年前的旧友依然难以忘怀,深情到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然而这些都不必告诉月缘,在她心里,只要有一个不大着调的哥哥就好了。
宿醉
目送着月缘乘坐的游轮远行,直至消失在天边,郑时朗才终于把目光收回来。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但似乎也都不那么着急。
日子又清闲下来,只是这次没有可以感染他的生气了。
他再次活得只剩重明。
秦霁渊是铁了心谁都不见,宁若望和安原几次去都无功而返。
郑时朗不相信自己会是那个例外,干脆也不去叨扰,转而和钱照益吃了顿饭,旁敲侧击地谈了谈秦霁渊的现状。
钱照益当了那么多年局长,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该清楚。
郑时朗能干的就那么多,希望这点微不足道的帮助能让秦霁渊在牢里好过一点。
他时不时陪秦因藤说说话,变着法地帮秦霁渊说两句好话。
秦因藤要他做的他都一一去做,显然比秦霁渊这个亲儿子更像儿子了。
秦因藤也渐渐和他熟络起来,交了许多心底话。
“霁渊也二十五了,是该成家了。
有个人管着他,不至于让他天天这么不着调。
小郑,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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