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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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火的操作难度不是一般大。
他们都是不抽烟的人,身旁确实没有打火工具。
这房子也不是说烧就能烧干净的,没有汽油煤油,恐怕刚有个小火苗就要被扑灭了。
眼见着这条路被堵死,两个人不得不继续沉思。
这个方向是对的,再往这方面想,秦霁渊很快想到另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
“之前安原自己弄了几个小定时炸弹,因为尺寸和精细度的问题没办法量产,他也只做出几个。
外观做得很像日用品,我混在行李里带进来了。”
点火不成,干脆全部炸个干净,粉身碎骨也不失为一种蒙混过关的好条件。
“威力怎么样?”
“安原说威力不大,毕竟尺寸限制在那里,一个炸弹能炸掉一个房间就差不多了。”
郑时朗对这里的地形不算了解,大概估计出一个数字。
他问秦霁渊炸弹的数量,得到的答案不算理想。
“这里炸不干净。”
这是他的结论。
“如果动机只是想逃走的话,换做你应该也不会炸掉整个房子吧。
我打算做出点动静让自己逃跑,所以炸掉了关键位置,可惜计划不周,把自己搭了进去。
这个逻辑链还算合理,你怎么看?”
“不是你,是我。”
郑时朗纠正这个关键错误,“还算糊弄得过去,如果有人在旁边有意引导的话。”
需要人有意引导,意味着他们不可能全靠假死脱身。
两个人一起死虽然遂了韩道全的愿,可疑点太大,以韩道全的个性,通缉令要从街头贴到巷尾,还要牵连许多无辜人,他们今后估计没法再踏上上海这片土地了。
“没说错,这次死的人必须是我,郑主编再怎么反对也没用。”
秦霁渊一边说一边查看郑时朗的伤势。
他把郑时朗身上一圈圈的绷带解下来,再换上新的。
苦刑总要留点教训,伤口非一朝一夕可以愈合,恐怕愈合了也得留下些可怖的疤痕。
郑时朗的胸膛不缺这两道伤痕,他自己不在意,秦霁渊看着却总觉得扎眼:“终于轮到我死一次,能看到郑主编为我伤心的样子,也算一件乐事。”
“别开玩笑了。
你有家庭有亲戚朋友,牵挂太多,人一死难免牵扯出不少麻烦事。
我……我没有这种顾虑,显然我更适合。”
郑时朗差点说自己已经无父无母,也无什么亲戚朋友,早无牵挂,别说是假死,就算真死也可以释怀。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绕过十万八千里的百转愁肠,变成一句单薄的“我没有这种顾虑”
。
“都说了你再怎么反对也没用。
要你留下来自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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