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
难怪,陆洲坚持说不需要带人,知父莫若子。
“我来了,你想干什么?”
陆洲没好气。
“给你妈打电话。”
吴光怒。
“你先说事!”
陆洲寸步不让。
眼看又要吵起来,季容夕耐心劝阻:“吴少,人都在这里了,跑不了,你先说事吧——你跟陆家什么关系?”
吴光怒:“你让我说什么!
我跟这个杀人犯有什么好说的!”
吴光蓦的指向陆鸣。
陆洲又震惊又愤怒:“你说谁是杀人犯?”
吴光更愤怒:“他杀了我妈!”
不是私生子的问题?
季容夕拽住了盛怒的陆洲,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望向陆鸣:“叔叔,您解释一下吧?”
陆鸣开口:“没错,我亲手杀了青薇。”
陆鸣杀了青薇?
季容夕呆了,陆洲睁大了眼睛。
陆鸣叹气:“她求我杀的。
她说肮脏的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
当时,陆鸣找到青薇,是在一个黎明,可阳光照不进屋子。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境,至今他都不愿再回想:她睁着眼,空洞无神,地板上扔着零散的钞票、用过的针管、萦绕着令人作呕的怪味。
满地的垃圾,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含着手指,缩成一团睡着了。
她望着他,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鸣哥,是你吗?我在做梦吗?”
他说:“我才是在做梦。”
她忽然哭了起来,一开始无声,眼泪流过斑驳的烟熏妆,后来大声哭起来。
她爬过来,浑身无力,只能抱住了他的腿:“杀了我吧!
用我杀他的那把枪,杀了我吧!”
“你说什么?”
“没错,是我杀了董宇飞!”
青薇是清醒的,自述如何害死了董宇飞。
当年的细节一一对上。
陆鸣颤抖着:“你不喜欢他可以分手,为什么要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