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她很早就想好把经手的订单整理出来给审计组,最大量的部分,安全的挑不出毛病的。
另外部分需要说明自己只是照章办事,有整合逻辑就能解释,能解释就能掌控。
她有自己的前途,不想陷入公司派系之争。
“不用麻烦,按照最近3个自然年的序列号给我们一份,不要遗漏,作废的也需要显示,所有的关键字都要,我们根据那份做抽调。
清单给我们电子档就可以了,我们自己会打印。
可以吗?”
王雅蕾同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李尘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出去后,王雅蕾来到茶水间里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看着深褐色的液体滴入杯中,香气四溢,她却骂了一句,踢翻了垃圾桶。
喝完咖啡,扶起了垃圾桶,把散落的垃圾收好,她才回到了办公室。
用纸巾擦掉了口红,戴上黑框蓝光眼镜,开始按照李尘说得顺序,把清单都从系统里导出来。
她仔细看了文件……
这样的方式,需要从最大金额的订单开始梳理,那些是总经理直接审批的,价格比对直接简化,甚至没有比价流程。
王雅蕾是经手人,但最终责任人是总经理。
要说出问题,应该就在这一批上。
那总经理的辞职为什么会批?
行业惯例,批了就默认不追究。
那么内审的严苛又是为什么,还是依然只是走过场?
王雅蕾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们还是需要一只替罪羊,而自己是经手人,正合适。
想到这里,她在办公桌前走了几步。
存款、贷款金额、行业里一些熟人都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这两年,她还是累计了一些供应商的资源,从甲方跳到乙方也是一个方向。
但这不是重点,从毕业起她就到了这家公司。
外地出差,工地检阅,风吹日晒,兢兢业业,如果到头来的价值只是一只羊,真是应了社会上的一句话——女人奋斗事业无用,嫁人生子才是正途。
这时手机上来了一个电话,没有显示名字,但她还能背出号码。
她把电话按了,又屏蔽了。
周六她拿到手表,就拉黑了微信删除了号码。
再看短消息,有几条未读。
——打了你们前台电话,他们说你在。
中午吃个饭吧。
——我到了。
在一楼的餐厅,靠窗第二个位子。
——晚点下来没事,今天我休息,我等到你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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