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页)
嗓音带着些疲惫的沙哑,听得虞夏有些困。
“手好凉。”
他说,“窗户也没关好。
外面雷暴天气,雨都打进来了。”
趁着男人去关窗的工夫,虞夏飞快把微湿的手在被褥上蹭干,然后双手拢在嘴前呵出暖气。
“衣服怎么掉在这里?”
他听见梁听玉嘀咕一声。
回头看去,地上有一滩水渍,被划过窗外的闪电映得发亮,像一轮奇形怪状的银月掉在地板上。
“我想去关窗,可是风太大了。”
虞夏说,“被衣服绊倒,还摔了一跤。”
等梁听玉关上窗拉好窗帘,虞夏按亮了小夜灯。
alpha的神色倦怠,眼底下隐约泛出青色。
他在床边坐下,“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愈合了。
虞夏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不疼了,明天就长好。”
他躺着,看着对方掩盖不住惫意,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梁听玉知道他昨天愤愤地想要打死他,还会来看他吗?
“你怎么了?”
虞夏问。
“易感期。”
梁听玉说,“打过抑制剂了,你放心。”
“你好像每天都在打针。”
虞夏在脑海中搜索着,“昨天打了,前天也打了。
你的易感期有那么长吗?”
人真是脆弱的坏生物。
梁听玉抹了把脸,思索着怎样把自己的情况解释地清楚些,“我的信息素刺激性太强,容易影响到其他人,所以每天都打。
易感期有单独的加强针。”
“我不觉得。
薄荷味挺好闻的,适合这个天气。”
虞夏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如果有人觉得受影响,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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