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说让她走,这幅画是她的。
舍友有些不理解我的意思,因为他们分辨不出两幅画的差别。
他们说我难道要把那画给这个女生,我没办法只好苦笑,怎么能要求英语系的学生懂画啊!
可左左却并不想善罢甘休,她说我根本就不会画什么画,只是不懂装懂罢了。
她是看不起英语系学生的欣赏水平啊,她说我不懂装懂真的把我激怒了。
我于是一口气说了一堆她手中这幅画关于配色用料以及笔法的缺点,她听了自然很服气。
于是要和我比试一下,在舍友的怂恿下我答应了。
比试的题目是一个星期内各画一幅凡高的《向日葵》,看谁画的好。
那真的很难啊,对于一年多没有动过笔的我来说。
不过还好基础够扎实,在一个星期后我完成了一幅还算满意的作品。
可那天和见面时她却什么也没有拿,我有些奇怪问她为什么没有拿画。
她沮丧的说她无法完成,她画不出一幅她自己满意的,所以她没有画出来。
我把我的画拿给她看,他惊异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
我说没什么,小时侯基础打的好,现在画起来不是很难。
就想达。
芬奇成为世界级的大师还是源于小时侯画的那及千个蛋一样。
我还把那幅画送给了她,从那以后她经常来找我,问这问那,我总是细心的解答。
也许她是把对我钦佩认为是一种爱了,她向我表达过,但我只是含糊其辞。
我不想伤她,可又不知该怎么做。
但又一天雪雁看到她居然拉着我的手在学校里走,我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于是我约她出来,在一个教室里见面。
那是个中午,天气好像热的离谱。
我也对他说了离谱的话,告诉了她我的真实想法,还对她说了无数的“对不起”
,接下来有一个人突然进来。
我觉得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于是就一个人冲出了教室。
我回到宿舍心里还在不安,可她有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在主楼的楼顶上。
你无法想像我当时有多急,我想告诉她为我这样做不值得。
于是我用了下策,彻底伤透他的心,希望她能因为恨我而坚强些。
我知道她是一个倔强的女生。
她不会那么轻易的轻生的,但后来我似乎是错了,她还是去了。”
他似乎在轻轻地抽泣,我于是举起酒杯让他和我再喝一杯,以分散他的痛苦。
他还不知道左左的死并非因为他,他也还不知道雪雁的心上人是谁,我又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他所说的左左与雪雁似乎和我所了解的不太一样,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说谎。
因为一些细节是我所知道的。
为什么在他的世界里,左左和雪雁会是那个样子呢?那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左左和雪雁,也许他比我更了解她们,谁知道呢?我突然感觉左左与雪雁像一片圣洁的羽毛一样永远的漂浮在空中,而我却如同尘土一样永久的委弃于卑微的地面,我永远不会真正的了解她们。
我知道自己似乎应该离开她们,她们不属于我,我们的相遇才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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