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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痕细声,“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为难娘娘了。”
“……”
太后微微抿起嘴唇,像是被窗外的绚烂春光所吸引,只是怔怔出神,看那清风吹落了花瓣,看那花瓣缓缓飘落,再也不出一声。
妙计(一)
云枝果真搬出了懿慈宫,即便隔几日与太后请安,也总选在皇帝不空的时候,更别说会主动去醉心斋见圣驾。
桓帝虽然记挂着她,但毕竟身为君主,不可能总是耽于儿女私情上面,因少有出宫,二人见面的次数越发寥落。
桓帝处理完政事空落下来,心中更加烦躁不悦,----偶尔出一、两次宫原也无妨,只因太后问了一句话,“你真的要将月儿圈在宫中,让她一辈子不得自由?”
皇帝不免为云枝想了想,终归觉得委屈了她,想到最后,惟有一句可描心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倘使自己在十六岁大婚时娶了她,将会怎样?
桓帝心情烦闷,不知不觉踱步到了御花园,眼下正是百花绽放的季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姹紫嫣红。
却是无心赏景,只在一片花篱下找了张竹凳坐下,难得将候全等人都撵走了,自己也好耳根清净片刻。
谁知没过一会儿,便听见花篱那边有人叽叽喳喳说话,顺着缝隙看过去,原来是两个青衣小宫女。
许是干活儿累了,接着高大古树的大片浓荫,二人索性在不远处石凳上乘凉,其中一个满脸欢喜,“昨儿轮到我当值端茶水,刚巧圣驾也在,许是我新穿的衣服比往日扎眼,奉茶的时候,皇上瞧了我一眼呢。”
另一人吃吃笑道:“皇上哪有功夫留意到你,净做白日梦。”
桓帝回想了下,却不记得昨日留意过什么宫女。
不由在心里失笑,可知人之臆想总是不着边际,----忽而心情一黯,平日总认定她对自己是有心的,难道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念头?
两个宫女又咕咕哝哝了几句,无非都是宫里的长短是非,桓帝微微蹙眉,又不便这个时候弄出动静离开。
正在烦躁之际,那笑话同伴的宫女忽而放低声音,“最近可别往荣祺宫去了,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前头的小宫女似乎很胆小,吃惊道:“啊!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一个声音越发细了,“听说……,是闹鬼。”
桓帝最厌恶乱力鬼神之事,起先听她们嚼舌头犹还可恕,此刻动了真气,不由轻轻冷哼一声,吓得对面两名宫女慌张道:“谁?……是谁?!”
其中一个还多嘴,“莫非真的有鬼?”
“出来。”
桓帝语气平淡,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名宫女吓得不轻,这分明是男人的声音,----整个皇宫里头,哪里还会有别的什么男人?一溜烟绕了过来,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告罪。
桓帝冷冷道:“把闹鬼的事说说。”
“最近一段日子,荣祺宫里总是隔三差五的有动静,每到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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