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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衣衫不整,伊人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整个屋子,都是暖昧的情悻
但几有.氛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发生了何事,流逐风却只是挠了挠头,笑嘻嘻地问:“你们打水仗啊?"
贺兰雪目光一寒,冷冷地瞧着他。
如果目光是可以杀人的,那么流逐风已经死了千儿百遍了。
可是,目光是能杀人的吗?
不能。
所以。
流逐风依旧笑嘻嘻地站在原地,安然无事,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贺兰雪突然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流逐风是故意的。
以她的功力,三里之内的纤微细动,他都可以尽收眼底,即便猜不到屋里的景象,好歹也是能听到水声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条不紊的敲了足足半刻钟的门。
——有何用心!
——而且,贺兰雪分明记得他关了门的!
只不过,这样的层次的门,对流逐风来说,那便是形同虚设,和没关差不多。
此门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流逐风明显是小人。
这样想着,贺兰雪再看向流逐风,忽然发现,他那双总是含笑,总是满不在乎的眼睛,异芒璀璨,与此刻的慵懒闲适那么不同。
“不知道流少主,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看?”
贺兰雪虽然全身衣衫尽湿,发丝凌乱,形容狼狈,此时问话的姿势仪容,却是极有风度的。
流逐风有点钦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笑道,“我只给伊人看,可没打算给逍遥王看。”
“你让我回避?”
贺兰雪挑眉问。
该回避的,是他流逐风吧!
“如果不介意的话。
。
。”
流逐风笑眯眯、一点也不客气地回答道:“请逍遥王到外面等一等。”
忍,再忍,看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上,贺兰雪几乎要忍得肺部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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