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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迟冶鹤还以挑衅那样的方式叫出来。
真想撕烂他的嘴。
迟冶鹤这人是真的欠,明显看出他不想提这些事儿,还偏要找不痛快。
“序序啊,小时候特喜欢趴在我身上睡觉,还喜欢张着嘴睡觉,特别可爱。”
迟冶鹤歪了下头,眯眼笑了下。
迟妈妈一拍手:“对!”
转头问白隽:“隽隽还记得吗?”
白隽皮笑肉不笑:“不记得。”
迟爸爸眼看着迟妈妈在追溯往事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清了清嗓子,提醒了下。
迟妈妈反应过来:“不说这个,那个鹤鹤啊,你带隽隽来回转一转吧,一会儿吃饭叫你们。”
迟冶鹤散漫站了起来,往楼上走:“走吧。”
白隽跟着他过去了。
两个人直接上了楼。
“你真不记得?”
迟冶鹤斜靠着门问他。
白隽说:“记得。”
迟冶鹤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白隽很平静说:“记得你用绳子把我的手拴在床架,然后把我忘在房间,让我和你的狗待了整整一天。”
迟冶鹤脚步一顿。
四五岁其他的事儿,白隽记不起来,但唯独这件事记得很清楚,甚至能复述出细节来,因为白隽当时失明且年纪很小,非常怕大型犬。
但是迟冶鹤把他和一只大型犬关在一起将近四个小时。
人在遭遇了极度恐惧的事情时,是能突破生理阈值的,比如白隽硬生生记了这件事十几年。
迟冶鹤似乎是在努力回想。
白隽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声音很轻但发冷:“你不会是忘了吧?我可是记了很久,梦里都经常想起来。”
迟冶鹤想起来了,这事儿纯粹是个意外。
“当时那只狗又不咬人,而且我是因为去上学,忘了给你松绳子……”
“你为什么绑我?”
白隽蹙眉问了句。
他对于迟冶鹤这个人的记忆只仅限于,是他把自己和狗关了起来,其他一概记不起来,就连当时为什么会被他绑在床架上,也不清楚。
迟冶鹤转头盯着他那个床架子,吸了口气:“对啊,我为什么会绑你。”
说着他看向了白隽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白皙露出了一截手腕。
迟冶鹤随口说了句:“或许是因为绑着你,我高兴?”
白隽垂在身侧的手紧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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