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那人,曾经冒犯你或试图多次冒犯你。
」
「啊!
他!
」田田脸色转为灰败。
「这人後来死於非命。
」
「他死有馀辜!
」
「在法律上,没有人可以私自判另一人死有馀辜'
叶田田不出声,她紧握双手,指节发白。
「曾家伟可有说过他会采取行动?」
叶田田颤抖,「甚麼,你们怀疑家伟?他是一个病人,他长
期进出医院——」
「你是他的力量,他为著保护你,愿意牺牲'
叶田田的记忆回到当年的绝境里去,把各种疑点联系起来,电光石火间,她像是得到了答案。
怀真把记录著曾家伟日志的软件留下给她,然後告辞。
过了几日,陈益问她:「那件悬案,你跟得怎麼样?」
「你也知道是悬案,不容易侦破。
」
「有答案吗?」
怀真想一想,「该死的人遭到惩罚,行私刑者已经病逝,罪魁祸首也不在人间,至於受害人,已得到新生,这就是结局。
」
'叶田田全不知情?」
怀真笑笑。
「可要找她问话?」
「你说呢?」
「会不会由她指使男友杀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
」
「看样子你已不打算追究。
」
怀真不出声。
过一会见她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为甚麼把那把枪存人保险箱?拆开扔到海里,岂非更加乾脆?」
陈益抬起头,「也许,曾家伟想叶田田记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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