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5页)
一些卷子下还有注脚—像:「该篇借出给李威廉交差—条件:著他捐一千元给夏令营」。
怀真微微笑,曾家伟还很有幽默感。
她迅速阅览资料,啊,终於找到了,日记?
可是,另外需要密码。
怀真想了一想,试「母亲」两字,不对—又想到「田田」两宇,是代表花叶丰盛之意,又是圆的同义词,她打人「圆圆」,档案即时开启。
曾家伟心中只有田田一个人。
日记一开始便写:「自医生处知道,我的病情已无希望,把消息告诉田田,她温柔劝慰,使我身心释放。
!
怀真立刻取下软件,同曾太太说:「我想带回派出所看。
」
「请便。
」
「曾太太,请告诉我,你维持心境平静的秘诀。
」
她答:「我有宗教信仰。
」
怀真点点头,静静离去。
回到派出所,她全神贯注读曾家伟的日记。
他对自己的病情及治疗过程有非常详尽的记录。
但是怀真要看的不是这些。
日记不久提到田田的身世。
「真没想到田田有一个如此不贞的母亲。
」
怀真立刻凝神。
「她不住替换同居男友,原本,每个人都有权享受私生活。
但猥琐的男人不住上门留宿,使田田觉得极端困扰。
」
看到这里,怀真已隐隐觉得一点不妥。
「田田说,过去一年,有一个美籍华裔男子成为她母亲的入幕之宾,自由出人,肆无忌惮,十分可怕。
「这个男子没有职业,亦无收人,等於一个流浪汉,时时穿一条短裤,双眼瞪著田田,非常贪婪的样子。
「田田害怕厌恶,向母亲投诉,但是她母亲说:' 我寂寞,我也是人,我需要人陪。
'
「他们时时在田田面前公然亲热。
「田田想寄宿读书,我帮她四处找学校,并且愿意出手资助她学费。
」
「最坏的事终於发生了,那男子趁酒意对田田动手,田田惊恐之馀,大叫著逃出家门,反而被母亲掌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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