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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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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说,过去一年,有一个美籍华裔男子成为她母亲的入幕之宾,自由出人,肆无忌惮,十分可怕。

「这个男子没有职业,亦无收人,等於一个流浪汉,时时穿一条短裤,双眼瞪著田田,非常贪婪的样子。

「田田害怕厌恶,向母亲投诉,但是她母亲说:' 我寂寞,我也是人,我需要人陪。

「他们时时在田田面前公然亲热。

「田田想寄宿读书,我帮她四处找学校,并且愿意出手资助她学费。

「最坏的事终於发生了,那男子趁酒意对田田动手,田田惊恐之馀,大叫著逃出家门,反而被母亲掌掴。

「我要求母亲收留田田,被母亲婉拒,田田还不足十八岁。

「我彷徨痛苦,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田田。

「他又一次侵犯田田,田田离家出走,失踪三天,後来被我寻回。

「我必需行动。

「同学沈述祖家庭一向有背景,他曾经向我说,他表叔统率过百名手下在夜市找生活,以暴易暴,也许是唯一方法。

怀真读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一半。

重病的他知道已不能长久保护田田,他需速战速决。

怀真黯然神伤。

她才见过叶田田,她不像是受过伤的人,也许,她已完全康复,也许,伤痕埋在心底。

曾家伟找到了同学。

「沈述租替我买到一把枪,教我怎样用,他将举家移民南美洲—这把枪,送我作为礼物,因为我曾经帮他填过一些英文表格。

「田田遭到非礼,她顽强抵抗,头脸受到殴打。

需入院治疗。

我劝她供出母亲及其男友的恶行。

她不愿意看到母亲坐牢。

「我们已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尾随那男子出人赌档、酒吧及各种娱乐场所,这种人,像渣滓一样,可是他身体强健,有充份精力毒害社会。

「而我,接受了最後一次化疗,新药试验又失败,已没有希

望。

「能在辞世之前帮到田田,使我略为好过。

「我决定行动。

日记写到这里,忽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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