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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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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换老师了。

后来微微跑去老猿的办公室找他,还真找到了,老猿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班里,一点愧意也没有。

不但如此,他还抱怨说午休时间太短,以后要和校领导反映这件事。

令人惊讶的是,到了第二学期,我们果然不再有下午第一节的物理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猿午休的原因。

那天下课以后,微微兴趣盎然地告诉我说:她到办公室的时候,老猿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叫了半天才叫醒,老猿睡觉的时候,嘴边还有一滩唾液流在办公桌上。

反正老猿是个奇怪的老家伙。

除了校领导以外,所有人都认为:一班至少可以在物理这一门上提高四、五个平均分——如果他们换个老师的话。

我和老猿很熟,这是因为我的物理成绩飘忽不定,最高的时候能排班里第一;最低的时候能排倒数第一,而且是真的不会。

有时候考起物理来,我看着卷子的样子就像看天书一样,急得抓耳挠腮就是不会,做一道错一道,跟小学生做高考卷子的感觉差不多;但是有时候却挥洒自如,如入无题之境。

就因为这个特性,老猿认为我聪明,是个可塑之才,每次我考砸了就抓着我不放,问我为什么会考成这样,连课上讲过的题都答错了?——其实这问题不用回答,答案太简单了,我根本就听不懂他讲什么,所以根本就不听,省得浪费时间。

我实在不好意思总伤这老头的心,所以每每承认自己的诸多错误,一边承认一边在心里保证:下次绝对再犯。

有时候老猿会给我讲他以前的学生,说十年前有个姓陶的学生,比我还疯还闹,可是成绩起伏就没我这样厉害,他总结说:“这是因为至少他上课认真听我讲课,这样成绩就不会掉得太厉害。

你上课不听我讲,下课不做作业又不看书,考试成绩怎么会好?你这样混怎么考得比微微他们还高——你不是抄的吧?”

这时候,我总是在心里骂着:你个老猿!

你这老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做你的作业那是因为我懒得做,你怎么知道我下课不看书?我看书的时间长着呢!

——当然了,这些话我才不会对老猿说,省得他问我为什么既然看了书还不会。

他如果真这么问我就糗了,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书还是不会——最奇怪的是有时候就能看会,有时候却看不会,这悬案我高中三年一直没搞明白。

总的来说我不太喜欢老猿,他如果真敬业的话,应该多在课堂上下点功夫,至少要让学生们都听得懂才对。

这老家伙讲课只图自己痛快,不管学生死活,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不过,要是拿他和胡平还有老夏比比的话,老猿真可以算爱岗敬业标兵——至少他还爱他的工作。

老夏和胡平简直就是寄生虫,这两个女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下课的时候比谁都活跃,一旦轮到上课,她们能在三秒内使整个教室包括她们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胡平是教政治的,教学方面混事一点后果不会太严重,我大度一点不说她;但是老夏就不一样了,她是教英语的,这厮真真的“毁”

人不倦!

我真怀疑她嘀嘀咕咕念课文的时候一直在睡觉,要不然她怎么念着念着流出口水!

——那口水滴在讲台上,我亲眼见到的,恶心极了。

这样的老师出现在天堂一中令我大跌眼镜,我们以前那个学校可没有这样的白痴。

我一直希望高三能换一批老师,我们以前那个中学的高中部就是这么干的,他们把最好的老师集中在毕业班,谓之毕业班主任、毕业班化学、毕业班英语、毕业班数学、毕业班物理,等等。

我真挺希望躲开胡平还有老夏,为此我专门问过方格,想知道我们到高三以后有没有专职的毕业班主任来接手。

方格听了我的问题有点不明所以,好象我这问题问得特别傻似的,他想了半天,最后很确定的说:“没有,听说一班有,我不清楚,不过咱们普通班肯定没有,历年的毕业班都不换老师。”

“这么说……”

我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惴惴不安地问:“胡平要教咱们三年了?”

“理论上是这样,除非你考文科班——你想学文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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