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3页)
叔成大笑,指著他们说,「就这样就只会狗刨也敢下水。
」说著来了兴致,便把衣服也脱了,回头向北真眨眼,「刚好,洗个澡,你也来吧。
」说著裤子也跟著褪下。
北真不是第一次见到叔成的裸体,但是隔了一年,却突然发现叔成的身形变高,被太阳晒得有些蜜色的皮肤居然耀眼的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甚至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感觉。
才低下头,叔成过来脱著北真的衣服,边说著:「来,我教你戏水。
」
北真又想装得坦然,又觉得越来越没有勇气。
三下两下被叔成扒了衣服。
没了衣服,北真更是缩手缩脚的,两手禁不住捂住自己的重要部分。
叔成却是大笑著拉开他的手,「你有的,难道我没有,还要你遮遮掩掩的。
」说完用力一扯,让北真也跟著他滑落到水里。
北真两手努力挣扎,也忘了自己是赤身裸体的,拼命地叫著:「我不会水,我不会水。
」直到看著身边的叔成笑得抱著肚子站在那里,才发现和他身形差不多高的自己是可以站到底的。
叔成笑著说,「我就不说你了,你看看你周围的,人家都在笑你呢。
」
北真生气,学著周围的小孩子,也把水拼命向叔成身上泼,一边叫著「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他力气大,打起的水花又高又凶,叔成招架不住,一下子潜到水里,去拉他的脚。
北真被他拉著了脚,脚一滑,跌在水里,呛了几口水,叔成过来拖著他,却是感觉自己的皮肤与叔成皮肤相接,两人都是赤裸的,皮肤接触起来滑滑的,让他有种不自然却有兴奋的感觉。
叔成教他游泳,手托著他腰,有时往下滑,去掰动他的腿,北真连著呛水,只觉得被叔成触摸的地方无一不是敏感得要烧起来一样,又有一种奇痒,一直痒到心里去,也不知道自己是玩得开心还是玩得难受。
叔成教了一会,就骂他笨,北真不服气地回骂过去,两人一会又变成了玩水仗。
秋天的时候,北真藉口觉得天寒,不肯下水,却越来越爱恋著看叔成的身子。
这是他心中慢慢升起的一个小秘密,但叔成担心天气没那么热了,头发不容易乾而被秦氏发现,也变得少下水,让北真失望起来。
但随後,两人又找到了新的玩法,就在沙滩上筑起城墙,互相打过去杀过来,追逐著跑来跑去,有时也会闹得好玩地打上一架,滚得一身的沙回家。
惹得秦氏叹气不已。
北真却在那时心里突发奇想,要是那沙可以筑起真正的房子,让他和叔成一起住起去,天天在一起玩,一起说话就好了,就算没有自己的父母,过得辛苦一些也没所谓。
他总想减轻一些叔成的生活压力,和叔成一提,叔成却弄得想和他翻脸一样,只好闷在心里。
*
一晃过了年,就是叔成的本命年了。
还不到十五,北真蹦蹦跳跳的来了。
南方天暖,不见下雪,但冬天很有些潮气,叔成家里不过烧了个煤炉子。
北真的冬天过得不爽快,见了叔成就抱怨还是家乡的北方好玩,有雪,可以堆雪人。
但叔成见了北真心里却是真的高兴,他自家亲戚多不往来,过年正是热闹的时候,晓是平日里多喜欢清静,这时也不禁希望有个朋友走动,连秦氏也抓些糖,对北真比平日里更热络些。
但北真心眼粗,也没太在意这样,又说起了好久没有骑马射箭,南方的小镇多,石阶一排排的,都没有开阔的地界可以猎玩,然後问叔成愿意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北方。
叔成听著一愣,没来由的增加起伤感来,他心里父亲早逝,平日里对人并不多亲近,小小年龄已觉得世事无常,但和北真关系越来越密本来还很少往这方面想,现在望著北真心里却多了心思,难道两人大了还能想小时候一样吗?北真家做官的,这做官哪里有在北京做得大,哪里有在皇帝面前的官做得大呢。
这一情绪低落,却让北真看在心里了,北真马上从内襟里掏出了一对布艺的小老虎,笑咪咪地说:「送给你的,是给你生日的。
」
叔成是属虎的,一见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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